所以当麦大叔被风骚豪放的老田头在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炙热的开化之后,在他们花样百出毫无顾忌的在情欲上坦白赤裸的进行过无数的交流之后,他再看到麦大婶隐秘地一个人在镜子前流露着小小的爱美之心,情感上忽然有些替麦大婶难过,自己真的忽略这个女人了。她这一生真的没在自己身上得到过什么疼惜和爱护,连温情脉脉的时刻都少有。
麦大叔歉疚地调整了一下表情,笑着对麦大婶说:“还行,挺好看的。”
麦大婶像条偷腥的猫一样被吓了一跳,慌忙就想把围巾往下摘。
“别往下拿了,好看,我喜欢看。”,麦大叔在椅子上坐下来,笑呵呵地说。
“一个一脸褶子的老太婆了,还有什么好看的?”,麦大婶有些矫情地说,但到底没把围巾拿下来。
“怎么脑门又受伤了?和人打架了?”,她注意到麦大叔额头的伤口,并不太惊讶地说,对麦大叔身上的伤她已经习惯了。
麦大叔默认地没解释什么。
“和老田大哥打的?”。麦大婶忽然笑着说。
麦大叔露出个惊讶的表情,问:“你怎么会猜是他?”
“除了他,咱村里还有谁敢和你较劲啊,不过没想到这回他下手这么狠,他人呢?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管他干什么?以后都别管他了!”,麦大叔气鼓鼓地说。
“哈哈,有时你在老田大哥的事上就跟个孩子似的,得了,不管就不管,反正不出两天,你们又好的跟什么似的。”,麦大婶笑着说。
麦大叔撇了撇嘴,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我弄好了包子馅,中午咱们吃包子,不管怎么说,一会你还得去叫老田大哥来吃饭。”,麦大婶接着说。
“不去!以后饿死他我也不管。”,麦大叔嘴硬道。
麦大婶暗暗地撇撇嘴说:“煮熟的鸭子嘴还硬,看你能坚持多大会。”
麦大叔被她说的气性还真上来了,他想起老田头撵他回来让他和麦大婶做那种事的话,心里就较劲地想,那我就做,以后都不理你,不和你做那种事,让你后悔。
这样想着,他抬头对麦大婶说:“咱们做吧。”
麦大婶楞住了,纳闷地问:“做什么?做包子吗?面还没发开呢,再等等吧。”
“我是说做那个。”,麦大叔吭哧着说。
“做那个!?在大白天!?”,麦大婶吓了一跳,瞪大眼睛说。
麦大叔点点头。
“那好吧,我去插门,拉上窗帘。”,麦大婶有些勉强地说。
然后两个人脱衣上炕,麦大叔很细心的比原来加了些爱抚,但是当他的手接触到麦大婶的皮肤之后,他想起了自己在护林所的最后一夜对老田头说过的话,他说他会把两碗水端平,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是端不平了。
老田头尽管岁数大了,但因为胖,又加上长年在山林里跑,所以肌肤还是鼓胀结实的,手感很好。而麦大婶的肌肤的确是松弛了,布满了深而长的皱纹,麦大叔甚至不敢用力的去揉捏,他怕弄痛了麦大婶身上可以触摸到的骨头。
实际情况是麦大婶的兴致也不是很高,麦大叔揉捏抚弄着,她就迁就地隐忍着,甚至麦大叔用沾了唾液的手指进入她的身体时她也没做出过多的反应。
麦大叔尽心的抚弄了半天,麦大婶那里终于肥厚湿润了起来,麦大婶也有了些兴致。麦大叔就很传统的规规矩矩地压了上去,再规规矩矩熟悉地插入,用他做了几十年的频率开始机械的活塞运动。
麦大叔沮丧地发现自己在心里又拿老田头和麦大婶作比较了,他很不情愿地承认,老田头的那里比麦大婶的这里紧的多,更有肉感,也更温暖舒适。更主要的是老田头圆圆的肥厚多肉的大屁股更能激起麦大叔强烈的撞击欲,他可以不怕老田头承受不住地毫无顾忌的纵横驰骋,一下下尽根落到实处地抽送,那种激情澎湃的运动更刺激也更过瘾。而麦大婶瘦了,胯部的骨头坚硬的突出着,麦大叔不敢让自己的身体落到实处,不舒服是次要的,他怕撞疼麦大婶。
麦大叔忽然有些理解老田头的苦心了,如果这次不是老田头把他踹回来,他的情感和身体肯定是会不断的向着老田头偏移,甚至真的有可能冷落了麦大婶。有了老田头这坚决的一脚,麦大叔才会重新审视自己和麦大婶的关系,并试图作出改善。
他在自己的抽插动作中加了些旋转,让麦大婶松弛的内壁能够更好感觉到自己的填充和摩擦,同时手口并用的继续刺激和爱抚着麦大婶的身体。他自己的感觉此刻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他只是努力捕捉着麦大婶身体的每一丝反应,根据这种反应做出相对的调整,终于在他的努力之下,麦大婶竟然达到了久违的高潮。她羞怯地抱紧了麦大叔,痉挛着身体直到快感漫过全身再慢慢的消退掉。她疲惫的软了下来,浑身汗水。麦大叔从她身上下来,在她身边和她并排躺了,用手轻轻抚摸着她象抚摸老田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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