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麦大叔胳膊的双手开始用力向外推麦大叔。
麦大叔猛地按住老田头的胳膊,继续他的冲刺。
“就这一回!”,麦大叔剧烈地喘息抽送着说。
“不行!”,老田头开始挣扎。
麦大叔压制着他的挣扎,继续向欲望的最顶峰挺进着。
老田头急了,他一脚用力踹在了麦大叔的胸口上。
麦大叔一个不提防被踹了出去,脚下一软,栽倒了,额头正好撞在炉子的一个角上,一阵剧痛,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麦大叔用手擦了一下,看了看手上的血迹,寒着脸站起身,一句话不说地就开始穿衣服。
老田头原本已经被吓呆了,这时急忙抱住麦大叔说:“老麦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麦大叔还是一句话不说地继续穿衣服。
老田头急了,一把扯过麦大叔手中的衣服扔的老远,气呼呼地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耍什么性子!”
他抓过昨晚替穆三敷额头的那块新手巾按住麦大叔的伤口直到血不再流了,他又把麦大叔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麦大叔一直绷着脸任由老田头摆弄。
“我知道男人在那个时候想停下来不容易,可你也要替弟妹想想,我不能抢了她的幸福,你明不明白?”
老田头扔掉手巾说。
“我明白,只是我觉得你刚才那一脚又把我们的关系踹回了十多年前。”
麦大叔面无表情地说。
老田头叹了口气,抱了抱麦大叔说:“人有时候不能光为自己活着。”
他放开麦大叔,往盆子里倒了些热水,端过去开始一遍又一遍的为麦大叔清洗下身,洗完擦干,他亲了亲麦大叔的额头说:“下回吧,下回我随便你怎么折腾。”
麦大叔没有说话,拿回他的衣服默默地穿好,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田头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知道这回自己把麦大叔伤的太狠了。
“这个傻兄弟,心思还是那么重。”
老田头摸着自己的脑袋说。
其实他没发现,刚才他自己的心思比麦大叔重多了。
麦大叔出了老田头的家门,脸上的表情比冬天结了冰的湖面更加坚固和寒冷。但是他的内心却五味掺杂波涛汹涌,愤懑和无奈,再加上少少的伤心和失望,还有一点点欲望得不到释放的烦躁和失落感,哦,还有一丝丝想回头把老田头狠揍一顿的冲动。
但是说到底,他还是爱着老田头。所以不管他再怎么五味掺杂波涛汹涌,他还是只能在表面假装强悍冷峻地乖乖离开了。
其实他也明白,假如用上甜言蜜语以及适当的挑逗,他刚才应该还是能够攻下老田头这块阵地。但是麦大叔在得到老田头的心之后已经慢慢习惯了老田头对自己的言听计从,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宽容和宠溺,习惯了老田头在他的敲打之下露出的害怕和服顺的表情。在麦大叔的思想里,老田头正慢慢变成他的家人,变成他自己的一部分,变得和自己的妻子女儿一样,不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是依附于麦大叔的一个存在。所以当老田头表现出少有的这种坚持时,麦大叔一时在心里还转不过弯来,他失望地发现原来自己还没有完全控制和占有老田头,老田头在死心塌地爱着自己甘愿为自己牺牲的同时,却还在某些事情上保留着独立的意识,哪怕在这些意识主导下的行为和麦大叔是有冲突的,他也还在继续坚持。
现在的境况几乎和十多年前一样了,唯一不同的是,老田头已经接受了他,而且还会继续接受他,只要麦大叔有足够的耐心和理解就行了。只是麦大叔在得到老田头之后,他的心思和情感已经回不到十多年前,回不到这次进入山林之前了,原本应该是两厢情愿才能促成的事已经被他单方面的认为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既然他爱我,他就得这么做,不做就是对不起我。
这种想法一直在麦大叔的脑子里盘桓着,挥之不去地压制住了其他所有的想法。而且他感到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尽管他在老田头跟前很少计较过那种所谓的尊严,但是在办那种事的时候被人一脚踹开,而且还磕破了额头,这面子丢的委实有点大了。
他一路愤愤然的走回家,连老态龙钟的首领笨拙地扑来扑去对他摇头晃脑的献殷勤他都没去理会,径直进了屋。
屋里麦大婶正围着那块麦大叔刚买的围巾在镜子前美滋滋的照来照去,麦大婶年轻时就不是那种标准的美人,现在也谈不上什么风韵犹存,但是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天生就是个善良的贤妻良母,也许未必端庄贤淑,但你总能感觉到在她身上布满了人间烟火的日常味道,蕴含着温暖而朴实的家的气息。所以麦大叔一直以来就把她当作家的一部分,是家的象征。而没有把她当做一个纯粹的女人,也没有把她当作一个可以浪漫,可以调情,可以炮制出无数闺房之乐的爱人。尽管麦大婶有时也喜欢和别人说些很野性的荤话,但性格有些沉闷内敛的麦大叔和她在那种事上却没有表现出过太多情趣上的东西,他们严肃而认真,默默而低调的耕耘,默默地享受着刺激和快感。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