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着话,儿子凑过来偎进穆三的怀里,穆三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在他的小脑门上亲了一口。
第二天一大早,老田头和麦大叔就醒了,麦大叔在被窝里把老田头往怀里搂了楼,亲了他脑门一下说:“昨天听了你的话,我觉得最近我是有点过分了。不过以前刚和你有这种关系的时候,我心里疼着你呢,舍不得打你一下,可是现在就觉着好像咱们亲的可以不用和你客气了,怎么说呢?就像知道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不会真和我生气一样,所以我就有点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了。”
老田头闭着眼在麦大叔怀里动了动,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说:“我知道你心里还疼着我呢,打是亲骂是爱,这道理我懂,可我也是个五大三粗一把年纪的老爷们了,关起门来你怎么收拾我都行,可有时候你在大街上也教训我,我是怕人家看见你一直这么敲打我,会瞧不起我。”
“恩,知道啦,呵呵,以后我注意点。”,麦大叔轻轻抚摸着老田头的胸膛说,“其实我心里真的还是把你象心尖一样疼着。”
“我知道,可是呢,是不是还有另一层原因让你老是教训我?”
“什么原因啊?”,麦大叔笑着问,心里忽然有些忐忑不安。
老田头闭着眼,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其实你动不动就敲打和教训我是从认识那个穆三以后才开始的,是不是你老拿我跟那个穆三做比较,不知不觉就把我比下去了,怎么看我都不顺眼,再加上你说的把我当成了你自己家的人,。俗话说得好,家花没有野花香,我一不小心就变成你的家花了,所以你也就不稀罕了。”
麦大叔被老田头的一番话说的愣住了,他沉思了一下问:“你真是这么想的?”
老田头不说话地点点头,轻轻摸着麦大叔的腰身说:“家花就家花吧,就是到了哪一天你把野花采到手了,别把我这朵老蔫巴了的家花连根拔掉扔出墙外就行。”
麦大叔被老田头的话整的心里一酸,搂着他说:“干嘛说得这么可怜,其实事情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以前在深山老林里头我只顾着操心你的安危了,护你还护不过来,那还舍得打你教训你,这一下山,你的安危不用我操心了,我的手脚也就闲了,对你的心思也就放在了挑毛病上,这一切和那个穆三根本没关系,你要真是那么想的,那以后我真的就不敲打你了。”
两个人在被窝里温存了好一阵子,然后穿衣起床,洗漱了一番,出门向麦苗家走去。路上老田头又买了两大串糖葫芦,看着麦大叔一脸戒备的神情,老田头笑哈哈地说:“别怕,不叫你吃,这是给咱孙子小勇买的。”
麦大叔在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但是却被他那句“咱孙子”弄得心里暖洋洋的,感觉他和老田头好像真是一家人一样,麦苗是他们共同的女儿,孙子也是他们共同的孙子。
两个人来到麦苗家时麦苗正坐在小板凳上肥皂泡到处乱飞地在搓衣板上“嚓嚓”洗衣服,她看到麦大叔推门进来,停下来,甩甩手上的泡沫很随意地说:“爸你来了啊?”
麦大叔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接着麦苗就看到了麦大叔身后的老田头,她一下子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兴奋地喊:“哎呀妈呀!老田大爷你咋也来了捏?老长时间没见你了,想死我了!”
嘴里喊着,她冲上去就想用湿乎乎沾满泡沫的手去抱老田头。
麦大叔猛地在她身后干咳了一声说:“你以为你还是小姑娘呢?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也不知道哪个才是你亲爹。”
麦苗猛地停住身子,吐了一下舌头,在围裙上擦着手说:“我也想抱你呀,爸,可是总觉着抱着别扭,我还是抱我老田大爷吧,你俩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你还跟他计较这个?抱他和抱你有什么区别?来,老田大爷别怕,咱抱一个。”
“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和你爸说话呢?呵呵,好,老田大爷就抱你一下。”
老田头笑眯眯的用拿着糖葫芦的手轻轻环抱了麦苗一下,假装惊讶地说:“又胖了啊?看来我那个姑爷没亏待你,哈哈。”
麦苗捶了老田头一下说:“老田大爷你笑话我。”
麦大叔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在那叽叽呱呱的亲热,心里头还真是酸酸的有些嫉妒,但是麦苗那句“你俩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又让他的脸一阵燥热,实际情况是,他和老田头已经比“合穿一条裤子”还要好了。
麦苗和老田头唧呱完了,扭脸冲里屋喊:“小勇,快出来,你田爷爷来了!”
很快一个白嫩嫩胖墩墩的小小子儿就张着一双肉乎乎的小手,身子拧来拧去地从屋里跑了出来,瞪着水汪汪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脆生生天软软地喊了一声:“田爷爷。”,蹒跚着就扑到了老田头的怀里。
老田头高兴地满脸都笑开了花,一下把这个胖小子抱紧了,用满脸的胡子在他白嫩的小脸上亲昵地揉着,嘴里兴奋地说:“多好的大胖小子,田爷爷稀罕死你了,给,爷爷买的糖葫芦,吃吧,爷爷的乖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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