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不是个事儿呀,你打算怎么办?”,白天看起来颇有心计的那个人用探寻的目光看着穆三说。
“本来人是我带出去的,整没了我当然有责任,我照顾照顾他的家人也是应该的,可他们家的人也太黑了,一张嘴就要50万,50万啊!就算把我剥皮拆骨头也卖不了这么多钱。”
“那你背后那些后台怎么说?”
“很奇怪,也许是这次我没砍成树,没挣到钱,他们这次的态度很冷淡,说这事让我自己解决。”
“那你想让我们兄弟怎么做?”
“还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想和他们起冲突,以前都是挺好的兄弟,唉!”
“估计这次他们想借机整倒你。”
“恩,我看也有这种苗头,其实倒就倒吧,我真不想干了呢。”
“你以为倒了就算了?说不定他们想整死你呢。”
“哦,那他们倒是不敢,毕竟我的后台也够硬。”
“其实,今天下午我听到了一个消息。”,老四压低声音说,“昨天有人从老林子里带回一具尸体交给了胡老大,据说他那个弟弟不是被狼咬死的,是被人打死的,他身上有两个枪眼。”
“什么?”,穆三跳了起来。
“不过据说那具尸体的脑袋已经被狼啃了,没法辨认是不是他的弟弟了,但毕竟让人怀疑,所以这回胡老大才催你催的这么急。”
“哦,肯定哪个家伙想害我,故意整个无头尸体来。”,穆三很不自然的笑着说。
“那个人是和你一起进山的一个老头,叫什么老鞭子,他说你扔了尸体之后被他藏了起来,可惜没藏好,到底还是让狼给吃了脑袋,他还说,”,老四犹豫了一下说,“打死胡老大弟弟的是两个人,一个姓麦,一个姓田,”,老四眯了眯眼睛,颇具深意地说,“真是太巧了,也许他说的就是你那个麦大哥吧?”
“简直是胡扯!”,穆三喊道。
“恩,也许是胡扯,可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提醒那老哥俩小心一点。”,老四说。
“先别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无论怎样我也要一个人扛下来!”,穆三平稳了情绪坐下来说。
老四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能扛下来是最好了,你要知道,如果这个事是真的,我们也帮不了你的。”
穆三点点头,沉着脸,端起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啪”地把酒杯摔碎在了地上。
“那个该死的老鞭子!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傻话!你现在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都说明你是心虚了,看来你真的要凑够这笔钱了,放心吧,我们几个兄弟都商量好了,帮你抬下来,每个人出15万,但是再有其他的事,我们就真的帮不了你了。”,那个颇有心计的人说。
“那就谢谢各位了。”,穆三抱着拳头说,他明白,这是三个人在给自己一个交代,也是在和自己撇清关系。
三个人说了些兄弟同心不要客气之类的话,穆三换了个酒杯,挨个敬了一回酒,四个人就散了。
穆三开着那辆吉普车来到了麦大叔住的那家旅馆,却没有下车,坐在车里点着一根烟,望着麦大叔住的那个房间还在亮着灯光的窗口,穆三吐出一股烟雾,一加油门,车子又飞快的跑远了。
穆三开车走到家门口,关灯下车,刚合上车门,忽然从暗处冲出几个人来,按住他噼哩扑通打了一顿,打完之后其中一个撂话说:“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几个人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穆三从地上坐起来,鼻子嘴角都流血了,穆三用手背擦了擦,吐了口唾沫,说:“王八蛋!逼得这么紧!”
他晃晃悠悠爬起来,开门进家,老婆儿子正在屋里嬉闹,穆三慌忙捂住嘴和鼻子,假装大着舌头说:“喝多了,我先去吐一下。”
他跌跌撞撞的闯进洗手间,慌忙用水洗了把脸,洗去所有的血迹,但是嘴唇肿了起来,厚墩墩撅得老高。穆三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低声咕哝着:“妈的!干吗非要打我的脸!”
这时儿子跑了进来,叫了声爸,从后面抱住了穆三的腰。穆三和蔼的笑着回过头,轻轻在儿子的小脑瓜上拍了一下说:“俺家的小老虎今天乖不乖啊。”
儿子皱着鼻子冲他做了个鬼脸。穆三摸着他的脑袋把他带到妻子身边,妻子看了看他,嗔怪地说:“又喝多了?”
“没事,就喝了一点,呵呵。”
“你的嘴是怎么了?好像肿了。”,妻子扳着穆三的下巴打量着说。
“刚才开车走到半路,一只狗忽然窜了出来,我一个急刹车,结果脑袋往前一栽,倒霉的这嘴就撞到方向盘上了,不过你看,是不是比原来性感多了?”。穆三撅着嘴说。
“德性样!”,妻子拍了他一巴掌,笑着说,“那以后开车小心点,别老那么快。”
“好嘞!听从夫人的吩咐。”,穆三敬了个军礼说。
“没个正型!吃饭了没?”,妻子笑着问。
“恩,吃了。”,穆三在沙发上坐下来说。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