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也早有那种想法呢,要是只有咱们俩,在山林里盖所房子,春天咱们挖野菜,夏天咱们采野果,秋天存起来一些蘑菇,榛子,松子还有野核桃,冬天再打点野兽,一年四季不愁吃喝,我们天天在一起,自由自在的,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怕让谁难过,就那么简简单单的活着,你说那该有多好。”
老田头用温柔的声音咕哝着说。
“是啊,那该有多好。”,麦大叔定定地望着老田头说。
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阵子。
然后老田头低声说:“咱们回旅馆吧,早点休息,明天上午还要去看麦苗,下午还要赶回家去,马上就要进腊月了,你还要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呢。”
“哦。”,麦大叔答应了一声,轻轻握了一下老田头的手。
“没事,想想也挺美的。”,老田头嘻嘻笑着说。
“是啊,真美。”,麦大叔用哽在在喉咙里的声音低沉地说。
两个人默默的往回走,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伤感,连路灯的橘黄色都带上了些的忧郁的色彩,朦胧地把两个人的身影拖得很长,拖出了一种不太合时机的浪漫情调。
幸好浪漫只和心境有关,没心没肺的老田头最适合埋种浪漫的种子。伤感的情绪还没持续几分钟,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了一嗓子:“哎呀!差点忘了!咱们回旅馆还不能早睡呢!”
“怎么了?”,麦大叔惊讶的飞起眉毛问。
“你忘了刚才我说的……”,老田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麦大叔的眉毛飞得更高了。
“今晚上要好好疼疼你。”,老田头一脸色迷迷的坏笑起来,还贼贼地飞眼去瞄麦大叔的裤裆。
麦大叔一脚蹬在老田头的大屁股上,把他踹飞出去几尺,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没个正型了。”,麦大叔气呼呼地说。
“你还不是假正经!想当初还不是你先往这事上勾的我。”,老田头拍拍屁股上的脚印,理直气壮地说。
“你再说,再说我把你嘴给缝住!”,麦大叔威胁道。
“缝住我也要说,我还会学哑巴比划,那种事最好比划,一比划谁都明白。”,老田头晃着脑袋有些洋洋得意。
“来,过来,你比划一个我看看,来啊……”,麦大叔笑眯眯地看着老田头说。
老田头一缩脖子,往前跑着说:“你笑的太吓人,我要快点回去睡觉了。”
麦大叔一步撵上他,梆叽梆叽在他的脑瓜顶上敲了几下,说:“你倒是比划呀,看我不把你的手给剁了。”
老田头抱着脑袋臭着脸嚷道:“我生气了啊。这么欺负我。”
“嘿嘿,真想生气了?别生气,我给你揉揉。”,麦大叔看着老田头的脸色说。
两个人这么一闹简直像两个老小孩在玩幼稚透顶的游戏,可是等他们闹完了再并肩往回走时,那种气氛就完全变了,麦大叔不停地说好话哄着一脸倔强的老田头,柔声细语的,把橘黄的路灯光,还有他们长长的身影都哄得真正浪漫了起来。
回到旅馆老田头还是臭着一张老脸坐在床上不理麦大叔,麦大叔陪着笑脸站着,心里却有一丝好笑的感觉。
“过来坐下!我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老田头终于煞有介事地说。
麦大叔老老实实地挨着他坐了下来。
“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尊重我了,动不动就打我,教训我,欺负我。”
“哦。”,麦大叔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让你老做错事。”
“什么?”,老田头生气的瞪起眼睛。
“恩,”,麦大叔摸摸脸颊说,“那好吧,以后我就一本正经的敬着你,不和你说笑,不再碰你,把你象财神爷一样供着,然后你也要一本正经地敬着我,不和我说笑,不再碰我,把我也像财神爷一样供着。”
“啊?”,老田头挠挠后脑勺,期期艾艾地说:“那样……不太好吧。”
“那你想怎么样?”,麦大叔笑着说。
“你以后别老再打我教训我就行了。”,老田头说。
“这样啊,可我怕我忍不住啊。”,麦大叔假装发愁地说。
老田头不说话地板起脸来。
“好好好,那就都听你的。”,麦大叔软下来哄着他说。
“真的都听我的?”,老田头眼睛一亮地说。
麦大叔点点头。
“那你就老实地躺好了别动。”
老田头把麦大叔按倒在床上,开始解他的棉袄扣子。
麦大叔了一声说:“天,你还忘不了这茬了!”
“别说话。”,老田头扒拉开麦大叔的手说。
接着他扯开麦大叔的棉袄,把他里面的秋衣推了上去,用胡子在麦大叔的胸膛上来回蹭了蹭。
麦大叔蹬着腿笑着说:“痒死了,呵呵。”
同样是这个夜晚,穆三正脸色凝重地和白天那三个黑道头头在酒桌上坐着。
“今天你们走后胡老大又来找我了。”,他一边给三人倒着酒一边说。
“哦,没怎么样吧?”,那个老四问。
“没有,被麦大哥打跑了。”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