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三摸着胡子又淡淡的笑了。
平复了心情和下身的欲望之后,他又一次向那个房间走去,在路上他已经想了无数遍该怎么化解刚才的尴尬。开玩笑无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玩笑该怎么开,该从哪入手他暂时还毫无头绪。
他知道麦大叔已经看到了自己下身硬挺起来的欲望,他知道麦大叔一直明白他的心思,他也知道尽管麦大叔临危解救了他,也在刚才温柔的呵护了他,但麦大叔是不会对他做出任何超越兄弟这个范畴的事,一个老田头已经把麦大叔的心占得满满的。穆三现在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任何方面都不比那个老田头差,他欠缺的是机遇,他输给了时间,漫长的,十多年的时间。那十多年的时间是他穆三无论做什么事都无法填满的差距。
走到房间门前,穆三停了下来,门板上白色的房间号码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依旧清晰可见,这个数字恐怕穆三永远也无法忘记了,它后面隐藏的这段故事太过震撼,已经在穆三的心上烙下了一个痕印,不管这个痕印代表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意义,至少他影响了穆三和麦大叔之间的关系,或者亲近或者疏远,原地不动是不可能的,因为穆三的心已经变得更加渴望和炙热,得到麦大叔是他不敢奢望的,但他愿意为麦大叔做任何事来填补他和老田头之间的差距。麦大叔不讨厌他,这个穆三也知道。只要麦大叔不讨厌他,希望就总是有的。人总是因为希望而努力活着,努力不断的向前,直到抵达完美的结局或者绝望的终点。
穆三整理了一下衣服,调整好情绪,推门,进屋,麦大叔和老田头都坐在床上,正低声说着什么,看到穆三进来,他们停止了说话,都抬眼看着他。穆三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原来想好的一套说辞忽然被某种感觉截断了,他哑住了,发不出声音,脑筋也迟钝了起来,面部的表情也僵硬着,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吐完了?感觉好些了吗?”,最终还是麦大叔温和的声音首先响了起来。
穆三点点头,僵硬的笑了一下,想用一句诙谐的话把刚才的事带过去,但是他又怕自己先提起那件事弄得那老哥俩难堪,也许他们不愿再提起,想就这么隐讳地不了了之呢?
“过来,坐下。”,麦大叔拍拍床说。
穆三木木的走过去,僵直的坐下,他很懊恼自己不能表现得更加潇洒和自然一点。
“恩……,老弟,刚才的事你也都看见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遮遮掩掩的话了。”,麦大叔语气平静地说,“这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我和你老田大哥的确是心里面有对方才做下这种事,只是希望穆三兄弟你不要瞧不起我们。”
穆三急忙表白道:“你看大哥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瞧不起你们?再说你也知道我早知道你们的事,我要是对你们有什么看法,哪还会和你们走的这么近?其实我还是满敬重和羡慕你们的,至少你们的感情是实打实没有任何虚假的,我甚至都有些嫉妒呢!呵呵。”
穆三说到最后笑了起来。
麦大叔也笑了,只有老田头不好意思笑,从腰上拽下烟荷包掏出些烟叶想卷旱烟,但是他的手有些抖,抓了把烟叶,有一半都撒在了地上。
穆三看了看老田头,然后说:“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下午我开车来送你们回家,咱们就还在这家旅馆前面碰头吧。”
“那好吧,麻烦你了。”,麦大叔笑着说。
穆三点点头,转身拉开门出来了。出门之后他长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又皱着眉头疾步走了起来,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穆三出门之后,老田头扔掉卷了一半的旱烟,猛地往床上一躺,叹了口气说:“我和他扯平了。”
“什么扯平了?”,麦大叔好奇地问。
“出了这么档子事,以后我再也不能用他跑马的事来笑话他了。”,老田头苦着脸说。
“瞧你那出息,你还想把人家那事当饭吃,一天三顿的挂在嘴边上啊?”,麦大叔瞪了他一眼说,“起来吧,咱们还要去麦苗家呢。”
老田头支吾了一下说:“咱明天再去行不?咱去了她肯定得叫咱睡在她那,挺不方便的,反正这旅馆的房间你也交钱了,咱就住这吧,要不多浪费呀?再说,嘿嘿,住这里我还能热热乎乎的搂着你睡,多自在。”
他说着说着就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看把你能的,那就住这吧,呵呵。”,麦大叔笑着说。
决定好了,看看天色还早,麦大叔就说:“咱俩也出去转转吧,看看买点啥。”
“好啊!给弟妹买条围巾还有红呢子大衣吧,让她好好高兴高兴!”,老田头兴奋地跳下床说。
“给她有啥好买的,她又不出门,穿啥还不都一样。”,麦大叔掩饰着说。
“哟哟,在我跟前还装,切!我又不会吃弟妹的醋,你怕的是哪门子?”,老田头撅着满脸的胡子撇着嘴说。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