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三总算没让他失望,他傻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来慌乱地说:“我刚才出去解手了,这个破旅馆厕所真他妈难找,找了半天,厕所脏得很,那味熏得我都吐了,吐了半天……”
说到这他忽然打住了,原本他是要解释自己为什么消失了,又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但他说着说着忽然醒过味来,目前这种状况不适合说这些个废话。
于是他好像急中生智地说:“不行,我又要吐了,你们接着忙,我再出去吐会……”
说完他一个急转身就朝外走,结果酒醒的不透,他又心慌意乱的,就听“咣”一声,他的脑门子就实实在在的撞到了门框上,穆三“妈呀”一声惨叫,先是眼前金星直冒,然后就是一片漆黑,他“咕咚”就栽地上了,捂着脑袋,蜷着身子在地上蠕动着身子发出大声的。
麦大叔急忙放开老田头的家伙,跳下床,蹲下去扶起穆三的身子,让他半躺在自己的腿上。凝神细瞧,好家伙,一个紫黑透亮的大疙瘩已经赫然在穆三的脑门上耀眼的鼓凸了出来。
麦大叔急忙用手指沾了唾沫帮他轻轻揉着,穆三着睁开了眼,首先看到的就是老田头正站在床上踮脚吸气地把他那根愣头愣脑咧着小嘴还在垂涎淌水的大家伙硬往裤裆里慌乱地塞着。
穆三看着觉得有些刺眼的尴尬,于是他收回目光,结果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麦大叔的裤裆上,不用说,那里也是鼓鼓涨涨架起了欲望的小帐篷。穆三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眼火燎燎的发干。
老田头喷射出来的液体的味道还没有消散,麦大叔身上也正蒸腾着被情欲激发出来的男人味,穆三躺在麦大叔的怀抱里,额头被麦大叔温柔的揉按着,他只觉得整间旅馆的房间里都弥漫着雄性的欲望气息,闭上眼睛,穆三坦然的放任了自己的身体。
一切就由他去吧,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麦大叔帮穆三揉着额头,看着他在自己臂弯里沉静的闭上了眼睛,心里就忽而觉得此刻的穆三像个正享受着疼爱的孩子。
麦大叔不由轻轻笑了笑,但是这笑容马上就凝固在他的嘴边了,因为他看到这个正享受疼爱的孩子的裤裆正一点点变得不乖起来。
麦大叔拿下替穆三揉额头的手,把他的身子扶离了自己的大腿,让他坐了起来。
“好了,已经差不多了,你还想不想吐了?想吐的话就去吐吧。”
麦大叔提醒说。
“哦,吐!我去接着吐!”,穆三急忙说。
他遮掩着下身站起来,晃晃悠悠的晃出了门口。
麦大叔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瞪着老田头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老田头低着头坐在床上嗫嚅着说:“恩那,都是我的错,我知道。”
“看你以后还胡乱发骚不?”
“不了,以后只在咱家床上发。”,老田头点着大脑袋说。
看他那憨憨的模样,麦大叔忍不住又气又笑,走上前在他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抹了一下。
老田头抬眼看看麦大叔的脸色,嘿嘿地笑了起来。
“吓坏我了,刚才。”
他摸着胸口说。
“怕什么啊?穆三他也不是不知道咱们的关系。”
麦大叔沉静地说。
“那也怕,办这事叫人看见还有不怕的?”
老田头皱着眉毛说。
“知道就好,幸亏这回是穆三,要是换个人,咱俩这老脸可就真没地搁了。”
麦大叔轻轻敲着老田头的脑袋说。
“恩那,想想还是那片山林好,还是那个护林所好,在那什么也不用怕,只有咱们俩,那么大的天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老田头露出一副神往的样子。
“呵呵,恩,可是咱们总不能一辈子生活在老林子里吧?”
麦大叔轻轻摸摸老田头的脑袋,笑了笑,然后轻轻叹息了一声。
穆三从屋里出来,在旅馆里跌跌撞撞地走着,他的下身还在鼓胀,他的浑身上下都像火在灼烧。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两个男人直来直去的激情,他的眼前总在晃动着麦大叔咬着老田头脖子为他套弄下身的情景。那样的麦大叔是如此性感和容易亲近,穆三甚至胡乱地想,如果那个依偎在麦大叔怀里被麦大叔百般疼爱的是自己该有多好。
穆三在旅馆里转了好大一圈,停留在一个窗口前,窗户的玻璃边缘结了些漂亮的树枝一样的晶莹霜花,中间却是透明空白的,蒙了层薄薄的雾。穆三用食指在上面画了个头顶长着三根笔直头发的三毛笑脸,然后挥手打着圈擦去了整片雾气还有那张笑脸,手上沾满了湿湿的水珠,冰冷寒爽,穆三甩了甩手,从玻璃中间的透明向外望去,有些孩子正在阳光下的雪地上嬉戏,小脸都红扑扑的,健康,开朗,无忧无虑的快乐着。穆三牵了牵嘴角,脸上的胡子形成了一个微笑的形状,像黑色的雏菊花瓣在冬日里倏然绽开又快速收拢了。
两个在旅馆里做服务员的小姑娘在不远处唧唧喳喳的说着话,不时会有意无意的向这边瞄上几眼,穆三就百无聊赖的吹着口哨冲她们挤眉弄眼,两个小姑娘害羞的互相悄悄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个人都弯腰笑了起来,转身活泼敏捷的跑走了,留下了银铃般的笑声和一片还在颤动的空气。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