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隔着内裤抓住了汉子的大家伙,抚摸揉捏着,在它坚硬了以后,从裤衩的缝隙里硬把它拽了出来,温热的握在手里套弄着,他把自己的家伙也掏了出来,凑上去,和汉子的头碰头亲了一下嘴,然后一只大手同时握住两根顶着牛的棒子头来回的套弄,直到他把精液喷上了汉子的棒子。随便的给自己和汉子收拾了一下,他昏沉的睡去了。
屋外的篝火还在噼啪的燃烧着,不时会有几点火星窜起来飞向天空。天空上有一弯弦月和无数明亮的远星。星空下是沉睡在深夜里的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以及连绵起伏的寂静山岭。不时有野兽的嚎叫从山林里远远的传来,在那个世界里同样有无数鲜为人知的,或凄怆,或悲壮,或唯美的原始故事。
第二天,告别了汉子,麦大叔继续寻找那只母熊的踪迹。下午的时候,终于有所发现,就在他顺着踪迹行进的时候,前方传来母熊的吼叫和一声枪响。麦大叔一惊,连忙打马向前飞奔。母熊皮糙肉厚,一般的猎枪对她都构不成威胁,只有射中她心口处的那一小撮月牙状的白毛才能致命。一般的猎户遇见她只会逃走而不是开枪去惹怒她。
等看见路旁的一匹马,麦大叔心一下悬了起来,是汉子的。近处的树林里又传出一声熊吼,伴着这声熊吼,还有汉子的一声惨叫。
麦大叔跳下马,开始在树木的缝隙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全速飞奔。他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过,他灵活地躲闪着迎面挡来的树干和枝叶,耳边风声忽忽直响。
终于赶到了,场面有点惊心动魄。汉子萎靡地被母熊两只爪子抓着,母熊的嘴里不断滴着涎水,发出一声声吼叫。在离她十多米远的地方,一只熊崽子正活泼的蹦来蹦去。考
汉子见到麦大叔,绝望的眼里又萌发出了生机。
“救我!”,他声音微弱的喊道。
母熊发现了麦大叔,冲他怒吼着,把汉子举离了地面,挡在了自己身子前面。
麦大叔沉稳的端起猎枪,屏住呼吸,瞄准,扣动扳机,子弹急速飞了出去。
汉子感到一股锐利的热风擦着耳边掠了过去。子弹离他的耳朵如此靠近,他甚至感觉到了子弹急速摩擦空气产生的灼热。
母熊身子一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嚎叫,子弹射进了她的肩胛缝里,她的前爪一软,汉子掉到了地上。汉子连滚带爬就想逃命。但母熊的速度比他要快,她举起爪子就向汉子拍去。这时麦大叔忽然掉转枪口,瞄准了那只小熊崽,一扣扳机。随着一声枪响,那只小熊崽应声倒地。
母熊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嚎,向熊崽奔了过去,来回用鼻子拱着它,用爪子拨动它,小熊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麦大叔不忍地闭了一下眼睛,冲过去,拽起汉子就跑。
两个人一口气跑出老远才停下来,汉子显然惊魂未定,脸色煞白,大睁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死定了。”,他说着,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麦大叔抱了抱他,劫后余生的人总是会被刚刚经历的恐惧打垮,久经历练的麦大叔非常明白这一点。
汉子总算镇定了下来,但他镇定下来做的第一件事竟是脱裤子,而且连裤衩也脱了。他一边脱一边红着脸说:“刚才吓的我尿了一裤裆,操,湿嗒嗒的穿在身上难受。”
麦大叔摸了摸鼻子,觉得实在无话可说。
就这样,麦大叔和下身光溜溜的汉子化险为夷找到了马,骑着往回走。麦大叔故意落在了后面,望着汉子在马背上颠来颠去,一颤一颤的大白屁股,他裤裆里的棒子又硬成了石头。这个汉子,这个未来的老田头,此时此刻是如此的诱人可爱。
山林野汉(十)
回去的路上,麦大叔顺手打了两只野鸡,采了些蘑菇。两个人又在河里洗了一下身子,回到了护林所。麦大叔看汉子惊吓过后一脸苍白的疲惫,就把他撵到炕上去睡觉,自己一个人慢慢收拾野鸡和那些蘑菇。用慢火炖好,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就进屋去叫汉子吃饭。
屋里的光线有些朦胧,汉子还在炕上仰着身子沉睡。麦大叔轻轻的在他身边坐下,望着他,目光里隐藏着一丝内敛的温柔。考
沉睡中的汉子忽然皱起了眉头,牙关紧咬,显出很痛苦的样子。细密的冷汗开始从他的额头和鬓角冒了出来。他嘴里开始发出含混的呻吟声,手脚乱舞。
“兄弟!救我!……”,他闭着眼睛大声胡乱喊着,明显是被恶梦魇住了。
麦大叔连忙凑上前用力推了推他,汉子终于惊醒了,睁开的双眼里满是恐惧的狂乱。
“熊!那只熊又来了,它抓住我了……”,汉子猛地扑到麦大叔身上,抱着他的腰说:“兄弟你可来了,吓死我了……”
麦大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没事,没事了,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
“熊呢?那只熊呢?”,他显然还没从恶梦的阴影里脱离出来,神色慌张地混淆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考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