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大叔结了酒钱,一左一右扶着两个醉鬼出了酒店,他们来时坐的吉普车已经没了踪影,麦大叔望着两个醉鬼就发了愁。左右看看发现附近有家旅馆,他就扶着两个人进了旅馆,要了一个单间,把他们都扔在一个床上,想先叫他们睡一觉醒醒酒再说。
给他们盖好被子,麦大叔也觉得累了,腿上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但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又有些发酸发疼。他干脆也挤上床挨着老田头躺了,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麦大叔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摸来摸去,他睁开眼,就看见老田头喷着满嘴的酒气正在自己身上淘气的费力,而穆三已经不在床上了,估计是离开了。
就在麦大叔弄刚明白目前的情况时,老田头的大手已经穿过裤带在裤衩里抓住了麦大叔的东西,没轻没重不要命地揉捏着。
麦大叔皱着眉按住了老田头的手,嗔怪地说:“怎么又胡闹了?”
“想……想了……”,老田头大着舌头含混地说,明显的酒还没醒透。
“先好好的再睡一会,别费力胡闹了。”,麦大叔把老田头的手拽出来说。
“你不喜欢我了。”,老田头把脑袋抵在麦大叔的头上喃喃地说。
“胡扯什么!快安生的睡觉!”,麦大叔打了他一下说。
“你喜欢那个姓穆的,我知道……”,老田头扭过身子背对着麦大叔说。
麦大叔心里一惊,急忙辩解道:“又在胡说了,哪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
“他比我年轻,长得比我好看,比我会来事……他什么都比我好。”
老田头继续唠叨着。
“还胡说!你再这么胡闹我就把你扔在这走了!”,麦大叔吓唬他说。
“走吧,去找那个穆三吧,多好啊,你又刚救过他,他还不得巴巴的讨好你,你想做什么都行。”
老田头梗着脖子说。
“你……”,麦大叔狠狠地给了老田头一拳。
“打吧,打死我吧,打死我了好去找那个姓穆的。”
老田头撒泼一样抱住麦大叔的腰,胡乱扭着身子说。
麦大叔被他这招整的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拧了老田头的屁股一把,笑着说:“从哪个娘们那里学的这一套,别再胡闹了,再胡闹我真的要生气了。”
老田头听了真的停了下来,睁大眼睛望着麦大叔说:“那你还喜欢我吗?”
麦大叔无奈地闭着眼睛点点头。
老田头抓着麦大叔的手按在自己裤裆说:“那就疼疼我。”
麦大叔气的用力捏住老田头那一块骚肉,咬着牙说:“闹了半天你就为了这个?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老田头被他捏的呲牙咧嘴连声求饶,等麦大叔放了手,他又把身子腻在麦大叔身上说:“可是我真的想了。”
说着他还把下身不停的在麦大叔身上蹭着,很快麦大叔就感觉到老田头的家伙真的硬了起来,支楞着顶在了他的身上。
“你……不是才和那个马寡妇做过么?”,麦大叔忍着对那件事的厌烦好奇地问,“你的骚劲也太大了。这么大岁数了,别那么费力,伤身子。”
他又忍不住关心和教训了老田头一下。
“我在马寡妇身上根本就没出精,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什么都没做,都是她做的。”,老田头有些赌气地说。
“那你就那么忍着?”,麦大叔惊奇地问。
“恩那,就想给你留着。”,老田头笑嘻嘻地对麦大叔说,像个等待表扬的小孩子。
“给我留着干什么?我又不稀罕。”
麦大叔嘴上这么说,可口气是软绵绵的。
? 可就在老田头被麦大叔伺候的出精的瞬间,穆三傻乎乎的推门进来了,看到老哥俩整出的这西洋景,穆三立刻傻了。
这边穆三傻了,那边麦大叔和老田头看起来比他更傻。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是会害羞和胆怯,这是人类在性爱被伦理道德和各种条规压制成一种不可见人的隐秘之后的本能反应,已经成了一种天然的人性。
麦大叔的手还紧紧地抓在老田头依旧昂然硬挺鲜艳饱满的大家伙上,甚至他的牙齿也还在老田头的脖子上力道适中的咬着。就相当于他半低着头从挺拔的眉毛下向上瞪着眼睛望着穆三。为老田头解决生理问题的过程中,他的欲望也已经被唤起了,这让他显得精神矍铄,脸色红润,目光明亮中闪着野性的锋芒。这时的麦大叔在穆三眼中无疑是最诱人的,所以穆三看着麦大叔竟然有些胡思乱想地走神。
三个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僵持定格着,老田头是真的傻了,本来就醉意未消的脑袋此刻简直就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此刻该做出什么反应才是最恰当的。
而麦大叔的脑袋里正像涡轮一样高速转动着,现在采取什么行动都为时已晚,如果现在自己慌乱的和老田头开始收拾残局就会显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那以后在穆三跟前就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了。
所以麦大叔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定定地看着穆三,希望穆三能识趣的先退出去,给大家一个回转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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