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大叔笑着说:“那好啊,你们谁来比?”
“我来!”,那个最先发威的家伙撸着袖子说。
老田头看他撸的是左袖子就有些纳闷地说:“你撸左袖子干什么?难道你们要比左手?操!他肯定是个左撇子!你们耍赖!”
“老田,不要吵,比哪个都无所谓。”,麦大叔说着镇定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大家把桌子腾出一小片地方,麦大叔和那个家伙支起架子,握住了对方的手,一声令下,两个人就开始较劲。对方一使劲,麦大叔心里就有了底,他纹丝不动地僵持着,任由对方一再的鼓劲也无法把他的手臂扳倒。麦大叔一边让左手僵持着,一边用右手拿起酒瓶子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来一饮而尽,把杯子往桌子上一墩,伴随着杯子和桌面清脆的撞击声,麦大叔一使劲,一气呵成地把那个家伙的手臂应声按倒在了桌面上。
老田头一声欢呼就蹦了起来。
和麦大叔扳手腕的家伙甩了甩发酸的手,然后冲麦大叔挑了挑大拇指,说:“好样的,名不虚传,兄弟佩服。”
其它几个人也被麦大叔刚才的风采镇住了,都挑起拇指说起了恭维的话。穆三趁机又说了几句圆场的话,大家坐下来说说笑笑的继续喝酒。
穆三望着麦大叔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热情。
酒又喝了一轮,大家就都觉得差不多了,那三个人就起身告辞,临别时又和麦大叔说了些套交情的话,麦大叔就笑着附和着。
送走了他们,三个人重新坐了下来,穆三张嘴刚要说话,一伙人叫嚣着穆三的名字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 穆三见到冲进来的那伙人脸色变了变,站起来对为首的那个人说:“原来是胡大哥啊,怎么看起来这么大火气呀?”
“你给我少废话!钱准备好了没有?再不给钱我他妈就废了你!”,那个人恶形恶状地吼道。
“这阵子我手头有些紧,再宽限几天行不?”,穆三陪着笑脸说。
“我都给足你面子了,小子!”,那人举起手一个大嘴巴子冲穆三扇了过来。
这时麦大叔一声不响地站到了穆三前面,抬手抓住了那人的胳膊。
麦大叔淡然地说:“本来这事我不该管,也许是他欠你们的钱,欠债还钱本来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你打人就不对了,而且还要打脸,就更有些过分了。”
“你谁啊你?跑出来瞎搅和什么,一边呆着去!老子我不想惹事!”,那人抽回手臂说。
“我是他大哥,我也不想惹事,可这事既然让我碰上了你说我要是不站出来是不是就太说不过去了?”,麦大叔笑笑说。
穆三在后面拉着买大叔的衣服小声说:“麦大哥这事你别插手。”
麦大叔冲穆三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你想给他撑腰?那你先掂掂自己的斤两吧!”,那人说完冲身后的人一使眼色,立刻有两个人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
麦大叔镇定地抬脚先踹趴下了一个,同时顺手抽出了绑在腿上的匕首顶住了另一个家伙的咽喉,那家伙吓得张着手臂一动也不敢动了。
麦大叔继续笑着说:“给我个面子,再宽限他一阵子,他现在没钱你就是逼死他也没用,你说对不?”
那人脸色铁青地指着穆三说:“小子你有种!还找了帮手了!那这笔帐咱们就先记着,下回再交不了钱我就要了你的命!”
说完他带着人气急败坏地走了。
麦大叔和穆三重新坐了下来,老田头刚才在整个过程中一句话也没说,现在望望这个看看那个,然后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什么话也没说地一饮而尽。
麦大叔看看他,觉得他有些奇怪,但也没多理会,只是冲着穆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穆三苦笑了一下说:“没事,就是欠了一点小钱,过两天我还他就是了。”
“到底欠了多少?看我能不能帮帮你。”,麦大叔很诚恳地说。
“不用,呵呵,我在银行里的死期存款马上就到期了,到时取出来还他就行了,这次多亏你出面,来,让兄弟敬你一杯!”
穆三给麦大叔和自己倒满酒,扭脸看看老田头,发现他不吭不哈的已经又给自己倒满了。
穆三端起酒杯说:“来,咱们弟兄三个干了!”
他和麦大叔碰了一下杯子,老田头却端起杯子自顾自地一口气喝了下去。
穆三望着麦大叔咧了一下嘴,冲麦大叔使了个眼色,压着声音说:“吃醋了。”
麦大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别理他,一会就好了。”
老田头闻言瞪了麦大叔一眼,然后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穆三说:“小子!来,喝酒!”
穆三陪着笑说:“好好好,我陪你喝,咱不醉不归!”
接下来的事就是老田头和穆三你一杯我一杯的往肚子里猛灌黄汤,麦大叔故意不去理会老田头,直到老田头把自己喝到了桌子底下,麦大叔才走过去架起他。
穆三也已经喝的顾不住自己了,还摇摇晃晃的要去结账,麦大叔按住他说:“都欠债了还胡乱花什么钱,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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