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风情,女人们最喜欢这套了。”,老田头鼓着腮帮子赌气地说。
“你说什么?”,麦大叔瞪起眼睛问,“你给多少个女人用过这套了?”
“没有啊,哪有?”,自知失言的老田头开始挪着脚步准备开溜。
“别跑!再跑我收拾你!”,麦大叔喝道。
可老田头哪里肯听,倒腾着两条腿慌忙跑远了。
麦大叔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喜欢上这么一个骚汉子简直是自找麻烦。
可是话说回来了,就因为他有魅力才能骚得起来,看来自己也没喜欢错,那以后管严点就是了。
麦大叔已经开始想办法自我安慰了,要不然还能怎么样?惹事的家伙已经跑了,难道还留在这自己气自己?
“找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麦大叔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暗暗在心里较劲。
等回到家一进门,却看到老田头正大咧咧地坐在饭桌前等他。
“弟妹把我硬拉来的。”,老田头摊开手一脸无辜地说。
“是啊,我出门正要叫你回家吃饭,结果先碰见老田大哥了,他说你在后面,我就把他硬给拉来了。起初他死活不肯来,后来听我说做了野鸡炖山蘑菇他才来了,我就知道他最爱吃这道菜,呵呵。”
麦大婶一边往桌上端着饭菜一边说。
野鸡炖山蘑菇。
麦大叔记得,那是他和老田头十多年前发生那种事时自己做的一道菜,老田头喜欢这道菜,也许就是因为那段记忆?
他抬眼向老田头望过去,老田头却也正望着他,四目相对,里面埋藏的感情,还有那些忽然回溯起来的记忆让两个人都在瞬间读懂了彼此。
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呢?所有的矛盾,磨难,痛苦和悲伤都敌不过这长长岁月的累积,都敌不过山林里那一幕幕雄浑而瑰丽,浪漫而野性的传奇。
吃饭的时候麦大叔和老田头说了些正经事,明天他们要拉着皮子卖到城里,叫老田头也跟着去,顺便去瞧瞧麦苗和那个小外孙。
老田头自然是高兴的满口答应,麦苗和他的感情比麦大叔都好,因为麦大叔是那种在儿女面前不苟言笑的人,女儿敬重他却也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而老田头却是那种不论老人小孩都能和他打成一片的开心果,再加上他自己没有孩子,所以简直就把麦苗给宠坏了。
三个人吃着饭又谈了些和麦苗还有那个小外孙有关的家庭琐事,其乐融融的都很开心。
第二天,小麦,黑蛋,春柱还有小张一人赶了一辆马车拉着皮子开始向城里进发。
老田头和麦大叔坐在一辆车上,他裹着棉袄,叼着旱烟卷,吞云吐雾没边没际的海聊着。
麦大叔依旧像往常一样笑笑地望着他,偶尔附和一句,就像给老田头的话匣子充充电,好让老田头有兴趣继续往下聊。
走进城里的街道时,最前面的小麦停住了车子,他被一个交警拦住了,原来城里有了新规定,不准牲口进城走马路了。
老田头蹦下车,冲过去和那个交警叽哩哇啦吵了起来,交警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吓得掏出对讲机就要喊人。麦大叔急忙连声说着好话把老田头拉了回来,几个人就开始发愁,不让牲口走那他们怎么把皮子运到收购点?
大家只顾讨论着,忘了把牲口车赶到一边,路一下被堵住了,一辆绿色的吉普车被挡住了去路,在那狂响喇叭。马匹被尖锐的喇叭声弄得躁动不安,不安分地来回踱着蹄子。大家慌忙拽着马头把车往一边拉。这时忽然伴随着一阵汽车喇叭声有人在喊麦大叔,麦大叔回头一瞧,笑了起来。原来是穆三正在吉普车后座上坐着,从车窗里探出了脑袋。
他拍拍开车人的肩膀,喇叭声停了下来,他打开门下了车。
穆三穿了一身的黑,黑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高领羊毛衫,黑色的灯芯绒裤子,黑色的质地良好的真皮手套,还有一双结实浑厚的大皮靴,再配上黑亮的短发,干净黝黑细密满腮的胡子,使他他显得更加精神和健硕,同时又多了几分高贵的霸气。但是这种霸气很快就被他紧紧握着麦大叔的手露出的调皮的笑脸给破坏了。
“这么巧啊,麦大哥,想死你了,嘿嘿。”,他晃着麦大叔的手说。
麦大叔被他说得有点脸红,但也客气地应付着:“我也想你呢,穆三兄弟。”
“真的?”,穆三眯起一只眼睛,做出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麦大叔没敢接话,不漏痕迹的抽回了被穆三握住的手。穆三还要说什么,冷不丁老田头猛地扑上去,整个地抱住了穆三,嘴里大声嚷嚷着:“哎呀老弟啊!老哥我想死你了!”
穆三的脸色马上变得比霜打的茄子还难看,他现在怕死老田头了。他慌手慌脚从老田头怀里挣脱出来,整了整衣服,尴尬地笑了笑,正经地问了问情况,他走到交警那嘀嘀咕咕说了一阵子什么,然后回来对麦大叔说:“你们跟着我的车子走,我带你们从环城路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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