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捏了,再捏就爆了。”,老田头开始蜷腿扭身子。
麦大叔松开手,掏出烟荷包卷了两根旱烟,递给老田头一支。
老田头接过去,麦大叔用火柴给他点燃,老田头吸了一口说:“你手上好大的骚味儿。”
麦大叔应声在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说:“还不是你的东西骚。”
老田头缩着脖子嘿嘿笑了,吐着烟雾说:“那一会你给我好好洗洗。”
“好啊,用刀割下来,我拿回家好好给你洗,洗完再挂在绳上晾干。干干净净的拿锅煮上,晚上咱俩下酒喝。”
“只要你舍得。”,老田头翻了一下眼睛。
麦大叔笑了,抱着老田头的脑袋狠命地亲了一口说:“起来吧,咱们去我哥那里瞧瞧。”
老田头把脑袋往麦大叔怀里蹭了蹭,懒懒地说:“你能不能进被窝来,想和你在一起躺躺。”
麦大叔犹豫了一下,返身插上门,回到炕上说:“我就在旁边陪你躺会吧,进被窝还要脱衣服,麻烦。”
老田头把身子腻上来说:“不行,要脱。”
说着他从被窝里爬出来,只穿一条裤衩地趴在麦大叔身上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麦大叔急忙连声说:“好好,我自己来,你快回被窝里吧,当心冻着。”
老田头得胜般地钻回被窝,躺着睁大眼睛静静地看麦大叔一件件脱着他的衣服。
一会功夫麦大叔也只穿一条裤衩地挨着老田头躺进被窝里,老田头手脚并用整个把麦大叔缠进怀里。麦大叔笑着说:“真这么想我?”
“嗯。”,老田头轻声应着,揪了揪麦大叔的一个。
麦大叔缩了缩身子,摸着老田头的后背说:“别撩拨我了,咱们就躺躺吧,一会还要起来去看我哥。”
“哦。”,老田头答应着却又伸手去揪麦大叔另一边的。
麦大叔在他屁股上用力拧了拧,老田头闷着声音哼哧哼哧自己笑了。
两个人从屋里出来时已经接近晌午了,他们先到仓库去拿了些肉,小麦正在那里统计归纳兽皮和肉的数目,同时列出一个分肉的村里人名单。
老田头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没有马寡妇,他皱了一下眉冲小麦说:“怎么没有……”
“没有那个打更的老孙是吧?我马上就给添上。”,小麦截住他的话头说。
麦大叔闻言也凑过去看了看,说:“老孙在上面呢。”,他又仔细看了看,然后沉下脸用挺冷的声音说:“把马寡妇添上。”
说完拿起一块肉转身出去了。
小麦忍不住没大没小地在老田头屁股上来了一脚,恨恨地说:“你私下里偷偷给她不就完了。”
老田头咧着嘴揉了揉屁股,瞪着眼睛说:“你个小兔崽子……”
麦大叔拎着那块肉在阳光下的雪地里吃力地走着,腿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不敢太用力。
老田头从后面一路小跑地撵了上来,接过麦大叔手里的肉说:“你生气了?”
“没有”,麦大叔望着远处,不看老田头地漫声说道。
“我就是觉得她也挺可怜地,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老田头弱弱地解释着。
“你弟妹让我给你做媒,出面去撮合你和马寡妇呢。”,麦大叔忽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田头说。
老田头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嘟囔着说:“我又没有说一定要娶她。”
“可是当初我们刚出发去打猎时你亲口跟我说你要跟马寡妇结婚。”,麦大叔目光灼灼地说。
“那是那时候,那时候你不是还没和我那什么啊?啊哈!我明白了,当时你那么生气就是因为我这么一句话呀!小心眼!”
老田头晃着脑袋有些得意地说。
麦大叔咬咬牙,再懒得理他。
“其实我现在心里很矛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老田头忽然一本正经地说。
麦大叔听着他无可奈何的语气心里一软,缓声说:“算了,先别想那么多了,你对马寡妇好点也是应该的,谁让你欠人家呢。”
老田头点点头。
麦大叔又说:“你让你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那块骚肉呢?”
老田头的脸臊的有些发红,他给了麦大叔一拳,说:“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那以后我来喂饱你。”,麦大叔笑着说。
老田头又给了他一拳,不过这一拳的力道轻了许多。
两个人走了好一会才到了小麦的家,敲了敲门,买大叔的哥哥,现任的麦村长开了门,见到麦大叔他高兴地笑了,大声寒暄着把麦大叔和老田头让进了屋。
三个人在屋里坐好,麦村长说:“你们山上的情况我都听小麦说了,挺凶险的,不过好像收获也不小,呵呵。”
“嗯,不过现在最高兴的是大哥你当了村长,我就是专门来贺喜的,哈哈。”,麦大叔笑着说。
“唉,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上面指派的,因为咱们妹夫,送你们瑞士军刀的那个家伙当了大官,我就跟着沾了点光。其实论威信,你当这个村长都比我合适。”
“得了吧,大哥你可别这么说,我的脾气你也不是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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