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麦大叔终于绷不住脸了,笑着说:“和老田大哥学会油嘴滑舌了。”
麦大婶悄悄吐了一下舌头,端起那盆洗脚水出去了。
麦大叔光脚坐在炕上卷起了一支旱烟,回味着麦大婶刚才的话,心里就乱乱的又惦记起了老田头, 今晚老田头将是孤单的一个人度过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惦记自己就象自己惦记他一样。
老田头送走麦大叔之后,关了门,坐在炕上,觉得裤裆里的家伙被麦大叔捏的还有些胀胀的余痛。这种轻微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要想起麦大叔。想起他那张刚毅冷峭的脸,想起他对自己的情谊,想起他在自己面前孩子般的赌气和任性。
想着想着老田头就会摸着胡子自己嘿嘿的傻笑起来。
但是当他脱掉衣服钻进被窝之后才感觉到身边没有了麦大叔就像没有了某种幸福的理由。他已经习惯了夜晚在热乎乎的被窝里被麦大叔抱在怀里的感觉。
夜慢慢的深了下去,老田头在炉子里添的最后一抱柴禾还在炙热的燃烧,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开始回想 起和麦大叔十多年的交往,正是那些交往累积出了现在这种比兄弟更加深沉的情感,这种情感美好却带着挥之不去难以抉择的痛苦。但是这种痛苦反而越发让人小心翼翼的去珍惜。
老田头就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麦大叔吸完烟,脱掉衣服躺进了被窝,麦大婶又在厨房收拾了一阵子才脱鞋洗了脚,也钻进了麦大叔的被窝,拉灭灯,麦大婶伸出手放在了麦大叔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然后慢慢向下走去。
麦大叔动了动身子说:“我腿上有伤。”
“知道,我就是想摸摸。”,麦大婶说着把麦大叔的东西温柔的捂在了手里,却不去揉动和抚摸它,就那么轻轻的一动不动的碰触着,她把脸贴在麦大叔的肩头上,鼻息均匀的很快进入了梦乡。
麦大叔心怀歉疚地把麦大婶往怀里搂了搂,这个和自己相伴了一生的女人,自己没有怠慢过她却也没有强烈的爱过,甚至和她亲吻都几乎没有过,太过亲密的行为麦大叔自己都会觉得不自然。
在麦大婶面前他总是有所保留的,没有完全打开过自己。
他对麦大婶不能像对待老田头那样无所顾忌,在老田头面前他可以把真实的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现给老田头,嬉笑怒骂,情感和欲望,任何事都可以无遮无拦。
但是在麦大婶跟前他始终要维持一种形象,谨守一个做丈夫,做父亲应该有的行为准则,这个准则时刻束缚着他在社会家庭生活中的一言一行,让他不敢把某些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
麦大叔伸手掖了掖麦大婶那边的被子,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肩膀,长出了一口气。他现在明白了,也许老田头以前的决定是对的,他在享受老田头带给他的爱情的欢欣时,沉重的罪恶感此刻也分量相等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第二天麦大叔醒来时麦大婶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坐在桌边纳着鞋底,见到麦大叔醒了,她笑着把针线笸箩推到一边,拿起棉袄棉裤帮麦大叔穿好,然后打来温热的洗脸水,放好了,又转身去厨房盛饭。
麦大叔洗漱完毕,饭也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香味弥漫出满屋子家的感觉。麦大叔心里柔和地感动了一下,发现原来自己还拥有这么一种已经被习以为常丝毫也未察觉的幸福。
麦大叔吃过饭出了门立刻就往老田头家里走去,天已经彻底放晴了,阳光照在积雪上四处反射漫射开来,明晃晃光亮亮的到处都花眼。一路上碰到不少村子里的人,大家都冲麦大叔客气的打着招呼,寒暄着说“回来了。”,“收获不小吧?”,诸如此类的话。麦大叔也点头微笑回应着,心情爽朗舒畅。
到了老田头的院门前,麦大叔径直推门而入,老田头的屋门也没有插,麦大叔招呼也没打就走了进去。老田头还在炕上蒙头大睡,麦大叔就撩起一个被角把冰凉的手伸了进去,放到了老田头的肚皮上。
老田头激灵一下子就醒了,连声叫着“凉!凉!”,把身子不断往炕里面缩。
麦大叔呵呵笑着不依不饶的压在老田头身上,把手向下伸去,在老田头的惨呼声中抓住了他下身那毛茸茸的一大坨,来回揉捏抚弄着。
“就知道欺负我。”,老田头了一声无力地说。
“呵呵,昨晚睡得好不?”,麦大叔把脸凑近老田头笑眯眯地问。
“挺好的,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老田头躺平身子望着麦大叔说。
麦大叔咬了一下牙,腮帮子上鼓起一块肌肉,抓着老田头家伙的手使了使劲。
“哦,也不算太好,一直想你来着,还梦见你了。”,老田头忽然改口说。
“谁信!”,麦大叔撇了撇嘴。
“知道你不信所以开始就没这样说,嘿嘿。”,老田头咧开嘴欢快地笑了起来。
麦大叔的手上又加了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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