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子挺着身子把精液喷射到河里的同时,麦大叔感觉一些黏液也正从自己棒子顶端冒了出来,他的欲望也燃烧到了极限。他急忙转过身,掩饰着朝岸上走去。
汉子用手挤出了已经疲软下来的棒子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在河里把它洗了洗,跟在麦大叔后面上了岸。等麦大叔穿好衣服,发现他还是光溜溜的站在那里。
麦大叔诧异的问:“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汉子红了脸,嘿嘿笑着说:“我光着腚来的。”
“连裤衩都没穿?”,麦大叔忍不住喊道。
汉子依旧傻笑着挠了挠后脑勺说:“深山老林的还怕谁能瞧见?操,再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就算被人瞧见又能怎么地?”
麦大叔无语地绑好那三只飞龙,上了马,伸出手又把光溜溜的汉子拽上去坐到他身后。汉子指了个方向,麦大叔打马缓步而行。
山林野汉(九)
晚霞终于收尽了最后一丝余光,天色开始暗下来,夜幕将临未临。马蹄轻敲着寂静的山路,麦大叔背后的汉子却一点也不寂静,他不停的给麦大叔讲着各种风流韵事,不厌其烦的描绘着一场接一场的细节。尽管麦大叔不是那种好色的人,但也被他讲得浑身燥热下身肿胀。背后的汉子下身的大家伙紧贴着他的屁股。随着颠簸不断顶着他,有种搔痒的感觉。
此时马正好爬着一个陡坡,汉子连忙抱住麦大叔的腰才不至于向后滑落下去。上到坡顶,他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继续讲他的风流韵事。讲着讲着他忽然把手向下一滑,抓住了麦大叔坚硬鼓胀的裤裆。麦大叔一惊,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
汉子嘴里发出欢快的大笑,说:“我就知道,没人能听了我的故事还不硬的。”
麦大叔忽然停了马,扭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汉子仰着脸想了一下说:“不是,我就是喜欢看他们被我的骚话逗得心急火燎硬起来的样子。嘿嘿。”
他说着手上还捏了两下麦大叔坚硬的棒子。
麦大叔沉下了脸,心里竟然暗暗的有些失望,似乎他心里期待的是另一个答案。尽管他喜欢汉子抱着他的感觉,也喜欢他抓着自己棒子,但听了他的话,麦大叔不由瞪起眼睛说:“既然不喜欢男人,那你摸够了没有?”考
汉子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急忙松开了手,也放开了麦大叔的腰。麦大叔沉默着继续打马前行,走了一会,身后的汉子忽然说:“虽然我不喜欢男人,但我喜欢你,感觉和你很亲,比亲兄弟还亲,好像你是另一个我,什么事都不用背着你。”
“我也喜欢你。”。麦大叔轻声说。
马穿过一片白桦林,三间大瓦房出现在眼前,护林所到了。
汉子下了马,先进屋套上了一个小裤衩,等他出来,麦大叔一看,差点吐血。裤衩太小,根本包不住他的大家伙,那些黑毛枝枝杈杈在裤衩边沿探出了身子。随着汉子的走动,紫黑多毛的半个卵蛋和红红的一小截龟头时隐时现。尤其当他蹲下来收拾那三只飞龙时,薄薄的小裤衩紧紧的勾勒出那堆物件的形状,两个蛋蛋,一条棒子,浮雕一般凸显了出来,简直让人担心它们随时会把裤衩撑破。随着他的动作,有一个卵蛋还时不时被挤出裤衩,圆滚滚的露在外面。麦大叔看得裤裆又硬了起来,他连忙转身去抱了些木柴,然后在护林所前面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篝火。
麦大叔和汉子紧挨着坐在篝火旁,吸着旱烟看架在火上的锅子不断向外冒着蒸气,诱人的肉香扑鼻而来。麦大叔给汉子讲着一些关于打猎的逸闻趣事,汉子听着,时而附和着哈哈大笑,时而象个好奇的孩子瞪大了眼睛。他沉静时,火光映红了他刚毅的脸庞,显出一种成熟稳健的男子气概。但当他胡闹时,憨傻爽直的样子总让人哭笑不得,无可奈何。
肉炖好了,汉子取下锅子,掀开锅盖,做了个吞口水的鬼脸。他进屋拿了两个大碗还有两瓶酒,一人倒满一大碗,然后端起来说:“喝,今天咱兄弟俩头一回在一起喝酒,一定要喝个痛快。”
说完,一仰脖子,半碗酒就下去了,麦大叔吓了一跳,连忙说:“慢点喝,慢点喝。”
汉子一抹嘴嘿嘿笑了笑,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肉。麦大叔笑着望着他,喝下了一口酒。考古小筑.?
酒没喝净,肉没吃完,汉子已经醉倒在地上了。麦大叔歪歪斜斜的把他架回屋放到炕上,自己也挨着他躺倒了。汉子翻了个身,嘴里胡乱咕哝着,把麦大叔搂在了怀里,下身还不断的在挺动,估计在做着一场旖旎发骚的春梦。麦大叔被他顶撞着,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火热,裤裆硬的发疼。他脱掉衣服,只穿一条裤衩面对着汉子躺下来。望着他被酒精烧红的沉睡的脸,麦大叔的欲望不断的向下身涌去,再升腾起来,迷乱了大脑。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