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大叔把语气端的四平八稳地说。
马寡妇点点头,答应着说:“恩,好,我也是没法子了才跑了过来,就是心里太惦记他了,现在看着他了,也知道他没事,我也就心安了。那我这就走了,老田大哥你慢慢吃吧。”
老田头这时才如梦初醒般地端着碗说:“碗!你把碗拿走啊!”
“先放着吧,改天夜里我来拿。”,马寡妇眼如媚丝地回头扫了老田头一眼,扭着熟透了的腰身红艳艳地走了。
老田头伸着脖子一直看到她走出老远,这时麦大叔咣当一脚把门踹的关上了。
“我的门,老麦,别使那么大劲,当心你的腿。”
老田头端着那碗饺子冲麦大叔说。
麦大叔看他还端着那碗饺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一把夺下那只大海碗,举起来就想往地上摔。老田头吓的连忙用双手去接,嘴里还吆喝着:“别!老麦,千万别摔,这碗是那马寡妇的,而且这饺子真的味道不错,不信你尝尝。”
“我尝个屁!”,麦大叔把碗一下扔到桌子上,伸手就去抓老田头。
老田头眼见情形不妙,扭身围着桌子就跑。可尽管麦大叔腿上有伤,老田头还是没逃过他的追捕。麦大叔按着老田头的脑袋把他摔倒在炕上,压着他的身子把手穿过腰带伸进老田头的裤衩,肉贴肉地捏住了他胯下那一大嘟噜东西,很实在地用了用力。
直到老田头真格地喊起了疼,麦大叔才不忍心地松了松手。
“你说我今天把你的家伙揪下来亏不亏?我真想把它揪下来!”,麦大叔压着老田头说。
老田头喘着气翻了翻眼睛说:“亏,我亏大发了我。”
“你还敢说亏?你看你和马寡妇那样!”,麦大叔生气地说。
“可我什么也没做,兄弟,我的好兄弟,你消消气听哥好好说说。你也看到了,回来之后我真的没去找她,所以兄弟你错怪我了。”
老田头摸摸麦大叔的脑袋,轻轻说:“你的心思哥都懂,都明白,可我们的事情才刚刚开始,那个马寡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才算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兄弟你得体谅我,你明白不?”
麦大叔又把老田头的家伙捏了捏,威胁着说:“可不准你去主动找她!”
老田头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好兄弟,这里不再是深山老林了,也没有护林所了,有些事你要想开点。”
麦大叔愣了愣,把手从老田头的裤裆里抽了出来,冷下脸来说:“我明白了,你是想回到过去那种生活,那好,我们就到此为止了,我走了!”
麦大叔跳下炕就想往外走,老田头一把从后面拦腰抱住了他,越抱越紧,然后低声说:“好兄弟,别生气,也别闹了,我已经回不去了,舍不下你了。”
他把脑袋抵在麦大叔的脖子上,轻轻摩擦着,直到麦大叔扭过头来衔住他的嘴唇开始热情的亲吻。
乡村的冬季夜晚和山林一样宁静,只是多了几声偶尔的狗叫和婴儿的啼哭。麦大叔从老田头家里出来时,走在这寂静的山村里,感觉和山林差不了多少,心里满是甜蜜的柔情
麦大叔回到家,麦大婶已经烧好了水,她帮麦大叔脱了鞋袜,用手试了试水温,烫烫的正合适。麦大婶一边给麦大叔洗脚一边问了问老田头的情况。麦大叔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见到马寡妇的事和麦大婶说了。麦大婶呵呵笑着说:“那你当时还不赶紧回来,让他们两个好好唠唠,热乎热乎,还在那当什么电灯泡,估计害得人家想亲热一下都不行,心里都不知道怎么骂你呢。”
麦大叔一下被麦大婶的话给噎住了,他嘟囔着说:“我也是为他们好,老田大哥才第一天回来那个马寡妇就摸上了门,这要让村里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这个马寡妇也太骚情,追的这么紧,好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麦大婶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麦大叔说:“你这次回来好像变了啊,话多了,也变得婆婆妈妈了。你既然怕别人笑话他们就赶紧出面替他们张罗婚事,结了婚,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麦大叔撇撇嘴说:“我不喜欢那个马寡妇!”
“切——”,麦大婶嗔怪地瞪了麦大叔一眼说,“你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重要的是咱老田大哥喜欢。”
麦大叔冷下脸来不再说话,麦大婶见了连忙改口说:“我知道你也是担心老田大哥和那个马寡妇过不到一块,可他们结婚总好过老田大哥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凄凄惶惶的过日子。算了,这事要不以后再说,看看他们自己的意思吧。反正马寡妇是挺热乎,老田大哥我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你们男人啊,都是占完便宜就想溜的主……”
麦大叔继续冷着脸不说话,麦大婶明白自己刚才又把话说得太直了,于是拿过一条毛巾,边帮麦大叔擦脚边往回圆着说:“像你这样不喜欢和老娘们黏糊,正经负责的男人真是太少了,我真是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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