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过一家门前时,院子里传来了狗叫声,这叫声立刻引来别的狗叫,水波一样扩散蔓延开了。
老田头笑了笑,骂了一句,他忽然想起了首领,想起首领就惦记起了麦大叔。脚随心转,他迈着脚步就朝麦大叔家走去。走到院门前,看到麦大叔家的屋里灯光雪亮,房顶的烟囱上还隐约可见白色的炊烟。老田头想象着麦大叔两口子围坐在饭桌前谈笑风生地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麦大婶会唠叨些家长里短,麦大叔也会说一说他们打猎的事情。他老田头的名字肯定会不断的被提起,那光景应该是怎样的一种温馨和睦。
老田头笑呵呵地想象着伸手就想去拍院门,但是在手接触到门板的瞬间他停住了。他猛地觉得自己的出现可能会破坏这种和睦,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麦大婶,而且他们两口子是久别重聚,自己应该多给他们时间在一起单独相处,麦大叔也应该好好疼惜一下麦大婶。他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接着就开始懊悔自己在护林所的最后一夜榨取了麦大叔的那股原本应该属于麦大婶的精华。他不知道麦大婶会不会因为麦大叔久别重聚却不好好疼惜她而生气。
想着这一切,他那颗大脑袋就有点乱麻麻的发涨,他收回按在门板上的手,望了麦大叔屋子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尽管他很自然的想起了马寡妇,但是他并没有往她家的方向走,一方面他怕自己刚回来就往她家跑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引来更多的闲言闲语。另一方面麦大叔昨晚在护林所也几乎榨干了他的汁液和精力,他实在怕自己满足不了马寡妇。还有一个方面就是,每当他想起马寡妇就会想起麦大叔捏着他的裤裆说的话:“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尽管麦大叔说过只是在那片山林里他只属于麦大叔一个人,但是现在回到村子里,老田头还是会把自己当作是麦大叔一个人的,他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如果去找马寡妇就是对麦大叔的背叛。想到麦大叔要是知道了这种事后可能会有的生气和受伤的神情,老田头心里就一阵不忍。
所以他在村子里盲目的兜兜转转好一阵子之后还是回到了自己家。来到家门口忽然一个人从旁边冲出来一下勒住了他的脖子,老田头的脖子被夹在那个人的胳肢窝里他反倒嘿嘿地笑了,说:“闻着味儿就知道是你了,老麦。”
麦大叔放开老田头说:“我来给你送饭了,大米饭还有葱花炒鸡蛋。”
“呵呵,好啊,我正好饿了。”
老田头打开门快活地说。
两个人进屋拉亮灯,麦大叔把包的严严实实的一个大海碗放到桌子上,上下打量了老田头一阵子,挨近他的身边说:“你刚才去哪了?”
“没,没去哪呀?就是四处胡乱转了转。”,不知怎么老田头看着麦大叔望他的眼神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发虚。
“是不是去找你的那个老相好马寡妇了?”,麦大叔闪电般伸手抓住了老田头的裤裆。
“没有。”,老田头战战兢兢地说。
“真的没有?”,麦大叔虚捏着老田头的裤裆说。
“真的没有!”,老田头信誓旦旦地说。
“那就相信你。”,麦大叔放开手在老田头的裤裆抚摸了两下说。
“昨晚都被你榨干了我还能去找她?”,老田头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
“那你这意思,要是我不榨干你,你这会早就钻她被窝里了是不?”,麦大叔瞪起眼睛说。
“哪能呢?才回来第一天,大家会说闲话的。”,老田头笨嘴笨舌地说。
“那明天大家就不说闲话了?那你就可以摸黑去了?”,麦大叔眯起了眼睛。
老田头这时才看清了麦大叔的气势,急忙说:“那我以后都不去找她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有人喊:“老田大哥在吗?听说你回来了,你一个人又不会做饭,我带了饺子来。”
老田头立刻傻眼了,这风情万种的小声音除了马寡妇还能有谁?
马寡妇人随声到,转眼工夫已经挟着一股冷飕飕的寒风推门而入。凹凸有致的身上裹了一件大红的棉袄,浑身上下干净利落,头发梳理的油光水滑一丝不乱,隐隐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脂粉味。
当她看到麦大叔也在屋里时,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往上撩了一下耳边的几丝头发,泼辣大胆地说:“麦大哥也在啊,我听人说老田回来了,怕他没饭吃,就包了饺子来。”
马寡妇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一个也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海碗放到了桌子上,和麦大叔先前拿来的那个并排挨在一起。麦大叔的碗是蓝黑花布包裹的,马寡妇的是粉红细碎小花布。海碗都是一样愣头愣脑的傻大,一刚一柔的两种颜色把他们打扮的像一对孪生的亲兄妹。
老田头看着这两个大海碗心里就开始打鼓,他明白麻烦事就要来了。他急忙走上前两步,扯着马寡妇的衣服袖子把她往一边拽了拽,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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