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头忽然一屁股坐在炕上哭开了。
麦大叔气呼呼地一下把老田头拽进怀里,死命地亲他,边亲边把他下面那根大家伙给撸硬了,然后扭过身子对老田头说:“来吧,我给你。”
老田头边抽噎边摇着大脑袋说:“别了,你本来就受不了,现在腿上又有伤……”
“少废话!快来吧!我才不想把你那股骚水留给那个马寡妇,今天非把你榨干不可!”
老田头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了,他把麦大叔好好湿润了一下,把那个大家伙凑上去,慢慢开始温柔的挺进。麦大叔咬着牙忍着,直到老田头整根都进入了,他才笑骂道:“长了个戳死人的骚物件,要了命了。”
老田头嘿嘿笑着慢慢活动抽送着,一直到他在麦大叔体内喷射了他都保持着体贴的缓慢节奏,象水波一样柔和。
老田头又打水把两个人都洗干净,和麦大叔在被窝里并排躺好,在寂静里体会着那种无需言表的默默温存,直到黄昏逐渐降临,直到山林里的一切都变成金黄,绯红,还有淡紫。
直到一切都美得无以复加,无法言表。
黄昏逐渐退去之后,一切色彩都被深蓝覆盖,深蓝又慢慢加深,转化出纯黑的暗夜。星光开始在遥远的天际点缀,山林更加寂静,寒鸟已经归巢,属于夜晚的生物还没有出动。
老田头从炕上爬起来,光着屁股在炉火上煮了些肉,又准备弄几个菜。首领在一旁看着他,老田头总觉得它看着自己下身那一嘟噜累赘的目光有些虎视眈眈的味道,也许是因为那上面有麦大叔的气味?
老田头下意识地用手护着那一嘟噜毛乎乎的累赘,很怕首领会在上面猛地来上一口。
肉煮好了,老田头先给首领丢了两块来转移它的视线。然后老田头又试着弄了两个菜,他想和麦大叔好好吃顿晚饭。
饭菜做好了,端上桌,麦大叔尝了一口,皱起眉头强咽了下去说:“嫂子走了之后,你一直是自己做饭吃吗?”
“恩那”,老田头咧着嘴说,“我知道不好吃,你就凑合一下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你苦了自己了。”
“呵呵,没办法,你嫂子活着那会从来不叫我下厨房,把我给惯坏了。”
老田头感叹地说:“你嫂子也是个好女人啊。”
“是啊,她走的时候还叫我要好好照顾你。”
麦大叔叹了口气说。
“恩,你照顾的挺好。”
老田头嘻嘻笑着说。
麦大叔看着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又在想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麦大叔捏了捏拳头,很想给老田头一拳,但是最后却伸出手在老田头的脑袋上揉了揉。
老田头笑眯眯地仰起脸,承接着麦大叔的爱抚,像只温顺的大野猫。
麦大叔腿上有伤,酒还是不敢喝的,老田头就自斟自饮把自己灌了个脸红脖子粗。带着几分酒意他歪着脑袋用直勾勾的一双大眼把麦大叔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着些直来直去的肉麻话。把个麦大叔弄得浑身不自在,更要命的是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老田头的大爪子时不时就会在麦大叔身上摸摸捏捏抓上几把。
毕竟两个人都上了岁数,一通快活之后很难再迅速的燃起激情。老田头的撩拨更像是一种小孩子的游戏,有些甜蜜的小单纯。
老田头终于醉到了最深处,他爬到麦大叔的怀里,喃喃自语着,在麦大叔怀里毛茸茸的蹭来蹭去。麦大叔搂着他亲了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在自己怀里沉沉的睡去。
麦大叔看到老田头在睡梦里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他用食指抚了抚他的眉心,又亲了亲,抱着老田头躺下来,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属于他和老田头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明年,也许自己就不来打猎了吧,毕竟老了,而且打猎这个营生也不再是长久之计。山上的树木正被不断的砍伐着,野兽的数量会越来越少,是该到停下来让这片山林休养生息的时候了。
只是出了这片山林,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像这样抱着老田头,还有没有机会和他一起过夜,疼惜他,和他一起快活,和他真实的互相融进彼此的身体。
麦大叔熄灭了灯,听着老田头均匀的呼吸他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早两个人都早早醒了,却都在被窝里腻着对方不想起来。
外面的天空是阴沉的,像一张满怀心事的老人的脸,忧郁地俯视着地上的一切。有风从旷野和屋顶刮过,能听见枯草发出的细碎声响。
老田头把脸埋在麦大叔的胸膛上,轻轻咬着他的肌肤。
“真想咬你一口,给你留个属于我的记号。”
老田头很小女人似的说。
“哦,好吧。那就咬吧。”
麦大叔无所谓地说。
“可我怕弟妹看到了起疑心。”
“没事,我就说被野狗咬了。”
“操!”
老田头说。
“操!”
麦大叔也学着说。
两个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别怕,”,麦大叔揪着老田头的胡子说,“你已经咬在我的心上了,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只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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