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准备下山后和我分开?”,麦大叔截断老田头的话说。
老田头闷着声没做任何表示。
“分就分!下山后你就去找你的马寡妇吧,咱们一刀两断,就当谁也不认识谁,连兄弟也不要做了。”
麦大叔生气地把身子扭了过去。
“你看你,跟小孩子似的,你要不想分就不分,我就是说说,看你生气的,那我就不说了,什么都依着你,行了吧?就是见不得你生气。”,老田头抱着麦大叔的后背哄着他说,“马寡妇还不是主要的,我就是担心咱们这样做会对不起你媳妇,我那个好弟妹,唉,我一个大老爷们家,怎么会和那么好的女人抢男人呢?我有时候想想自己都脸发烧。”
“你没完了是不是?媳妇我还会照样疼,你这个混蛋我也照样要!我把两碗水端平行不行?”
麦大叔捣了老田头一下,转过来身子说。
“你?两碗水端平?”,老田头笑眯眯地望着麦大叔说,他把眼睛很骚包地往麦大叔的下身扫了扫,调侃地说:“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你有能把两碗水端平的本事。”
“你个没正经的老骚驴,就知道往那种事上想!”,麦大叔吊高了嗓门说。
老田头顺手捏住麦大叔已经软下来的家伙说:“要是没那种事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就是换命的铁兄弟,那我还和你啰唆个屁。就因为有了那档子事,我才和你这么黏糊。操,黏糊的跟两条在一起放骚的公狗一样,都被对方的家伙给锁住了,哈哈。”,老田头没心没肺地说。
“你的狗嘴就不会说点好听的。”,麦大叔又给了老田头一拳。
但是他的脑子里还是不由想象出两条公狗把带着肉疙瘩的两条红艳艳的家伙捅进对方体内,屁股对屁股连在一起的景象,那种景象很有野蛮性感的震撼力。麦大叔的家伙也不由在老田头手里再次支棱了起来。
“哈!又来劲了啊,威风起来了!”,老田头帮麦大叔上下撸动揉捏着笑呵呵地说。
麦大叔很想再给他来一拳,但是老田头撸得揉捏得很舒服,麦大叔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细细的体味着这种舒服畅快象阳光在血管里流动一样的感觉,不得不说,老田头这个老小子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
接下来老田头又用温热的大嘴把麦大叔的东西整个吞了进去,吸溜吸溜,吱啾吱啾的声音就开始响个不停,麦大叔拧着眉毛睁开一只眼睛,很有些无奈地偷瞄着老田头,他觉得老田头是在把他的家伙当做一根冰棍在津津有味地吃着。
不过吃得还算很好,麦大叔又闭上了眼睛,血管里的阳光更加温暖明亮了。
就在麦大叔闭着眼睛安心享受的时候,老田头停了下来。扶着麦大叔的家伙慢慢把它坐进了自己的身体。
麦大叔抚摸把持着老田头两侧的腰身,帮助他一上一下颠簸着,象驽驾着骏马在欲望的原野上酣畅淋漓的奔驰。
很快麦大叔就奔驰到了欲望的顶峰,他抓着老田头腰上的两块肉,努力绷紧身子向外鼓胀挤压着那股源自深处的澎湃汁液。
这时老田头一边颠簸一边问:“要出了吗?”
麦大叔点点头,喘着粗气说:“恩!快了,再快点,用力一点,马上就出了。”
没想到老田头听了这话反倒停了下来。
“别,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折腾我!”,麦大叔拧住老田头腰上的两块肉,咬着牙,冒着汗,喘着气,语不成声地说,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我在想,”,老田头低着脑袋说,“你明天就要下山回家了,总是要和弟妹亲热一下的,我要不要把你家伙里的那股东西给弟妹留下。”
“不用!我的腿伤着呢,你以为她还会像你这样不知道疼惜地折腾我?”,麦大叔努力向上挺动着身子说。
“哦,我不是不知道疼惜你,就是……就是……”,老田头的眼圈忽然红了,“舍不得了!以后晚上再也搂不到你了……”
麦大叔心里疼了一下,坐起来把老田头抱在了怀里,亲着他,摸着他,粗鲁地揉捏着他的身子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就这样带着几分伤感,几分疼惜,几分心酸地在老田头的身子里喷发了。
老田头抬起屁股让麦大叔的家伙慢慢退了出来,他下了炕,弄了些热水,用手试了试温度,端过来开始帮麦大叔清洗那根家伙,洗了好几遍,他放下盆子,转身离开去翻自己的提包。麦大叔以为他洗好了,就准备拿毛巾擦干。
“别动!还没完呢。”,老田头转回来说。
麦大叔愣了一下,发现老田头手里正拿着一块香皂。
老田头把麦大叔的家伙拽过来,打上香皂,洗了又洗,然后又换了一盆水接着洗。
麦大叔终于不耐烦了,说:“又不用它熬汤,洗那么干净干什么?”
“以后这家伙就要给弟妹用了,我怕我把它弄得太脏了。”
老田头闷声闷气地说,说完又接着洗。
“别洗了!谁说你脏了?”,麦大叔踹了老田头一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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