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望了望麦大叔,目光中颇含深意,好像说我这回把你们安排的好好的,你们尽兴的快活一下,下山后就别再胡来了。
麦大叔觉得自己的老脸有些发红发烫,他没说什么,默默的应允了。
要走的人里面,只有老李和小张是满心的欢喜,春柱听了小麦的决定,嘴里把牙咬得紧紧的,心里的愤恨直冲上脑,想当初如果不是小麦鼓动他撩拨老田头他何至于一再的丢脸。现在你小麦却装起了好人在这里卖人情了。
春柱越想越气,往地上吐了一口,上了爬犁,仰头看天的坐着,不再理会别的人。
老赵和黑蛋走的有点恋恋不舍,他们很希望留下来的是他们两个。但是他们知道那老哥俩的情况,所以也只好如此了,马上要下山了,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他们不知道,回到各自的家里,有各自的老婆在怀里搂着,也许就不会再惦记对方了吧。
他们坐在同一个爬犁上,开始了最后一次依偎相伴的旅程。
麦大叔叮嘱了小麦一些事情,让他别忘了和麦大婶说一声,告诉她自己明天就会回去,省得她看见别人回去担心自己。
小麦答应着,觉得有些尴尬,把老哥俩留在这里他觉得自己有些难以面对麦大婶。麦大叔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了些什么,停止了关于麦大婶的谈话,叮嘱小麦路上要慢点,注意安全。小麦答应着,转身爬上爬犁,一声吆喝,抖抖缰绳,马匹拉着爬犁开始缓缓移动,慢慢加快速度跑了起来。
老田头和麦大叔目送他们完全消失掉,收回目光,互相对望了一眼。
“只剩下我们俩了。”,老田头说。
“是啊,只剩下我们俩了。”,麦大叔重复地说,声音似叹息又似高兴。
老田头半扶半抱地裹住麦大叔的身子说:“你的腿不要紧吧,咱回屋吧。”
麦大叔点点头,两人开门进屋一看,发现首领还在火炉边卧着。
“忘了它了,我们又多了个伴。”,老田头笑着说。
首领伸了个懒腰,冲麦大叔摇着尾巴打了个哈欠。
“懒狗。”,老田头笑着说。
“他也真的是老了,没精神了,呵呵。”,麦大叔笑着摸了摸首领的脑袋。
老田头把麦大叔搀到炕上,帮他脱了鞋,接着又脱去了他的袜子。
“来,让我把裤子也给你脱了。”,老田头边说边笑嘻嘻地向麦大叔的腰带伸出了手。
麦大叔的腰带被老田头抓着,他笑着说:“你又想干什么?我腿上有伤啊,你还来折腾我?”
老田头一边不停手的去解麦大叔的腰带一边涎着笑眯眯的胡子脸说:“我也没想怎么样啊,就是想和你都扒光了抱在一起。咱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多难得啊。”
和麦大叔亲热了这么多次。老田头脱起麦大叔的裤子来竟然熟练到有些得心应手,嘴上说着话,手底下也一点也不含糊,转眼就把麦大叔的浑身上下扒了个精光。
首领趴在地上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打了个无聊的哈欠,继续埋头睡他的懒觉。
老田头给一脸无可奈何的麦大叔盖好被子,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剥成了个精光白赤的原始人,往炉子和炕洞里添了几根木柴,他也光着腚钻进了麦大叔的被窝。
两个人在被窝里肉贴肉地躺着,在同一个枕头上把头靠在了一起。麦大叔轻轻抚摸着老田头的肚皮,静静的什么话也不说。
老田头闭着眼睛享受着麦大叔的抚摸,轻而均匀的呼吸着,耳中不时能听见潮湿的木柴在炉子和炕洞里发出的噼啪声和水汽被烤干时发出的嘶嘶声。屋子里温暖干燥,被窝里柔软舒适,浑身放松的两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懒洋洋的温情里。
老田头最先从这种温情里蹦了出来,他略显调皮地用满脸的胡子在麦大叔的脖子上蹭着。麦大叔微微缩着脖子笑着忍受着,老田头一点点扩大着侵略的范围,把胡子扫上了麦大叔的胸脯,用舌尖撩拨了一会麦大叔的那两粒小红豆豆,他大嘴一张,轮流把那两颗小东西含在口中。用嘴唇夹,用舌头卷,用牙齿咬,他终于把麦大叔的精神头给折腾起来了
麦大叔停下来,松开手,仰面躺在炕上,感觉腿伤疼得比刚才狠
不是麦大叔不懂得利害关系,只是机会难得,他不想扫老田头的兴。
老田头注意到了麦大叔的神情,他挨着麦大叔躺下来,摸着他的身子说:“怎么?伤口很疼么?”
麦大叔笑着摇了摇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恩,本来不想折腾你的,可是我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老田头帮麦大叔擦着汗说。
麦大叔听了老田头的话犹豫了一下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恩那。”,老田头抱了抱麦大叔,摸着麦大叔的胸口说,“兄弟,你说人这一辈子的福分是不是就那么多?认识你十多年了,也早和你有过那么一回了,但我还是难为了你十多年,耽误了我们的这种快活十多年。也许就因为我们没那个福分吧,这个冬天,我觉得咱们已经把那十多年的福分补过来了,如果福分再多的话我怕咱们消受不起呀,所以……”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