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头这回真是喝过量了,迷糊着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眼皮沉沉的黏在一起睁不开,但是他感觉麦大叔还在他身边躺着。于是他习惯性地把麦大叔往怀里一搂,毛手毛脚的就开始在麦大叔身上乱摸。最后他把手伸进麦大叔的裤衩,在下面抓住那肉乎乎的一堆物件捏弄撸动着,上面就把脸挨过去蹭麦大叔的脸。蹭了两三下,他感觉有点不对劲,麦大叔的胡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密这么硬了?同时他感觉到手中的那根棒子正在迅速的充血肿胀,眨眼功夫就勃起到了极限,这个长度,这个硬度,这个粗细,老麦返老还童了?
他费力的睁开眼,先看到了一大片黑黑的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胡子,茂密粗硬,然后是硬朗的脸部线条,刚毅的嘴唇。再就是一双也是迷迷糊糊刚刚睁开的双眼。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惊呼起来。
“穆三!”,“老田头!”
老田头急忙把脸从穆三脸上挪开,但是他还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穆三的家伙还硬硬地在他手里实在地抓着呢!
直到穆三定下神来用商量的口气说:“大哥,我想撒尿,你能放开手不?”
老田头这才发现了自己的重大失误,涨红着脸慌忙放开手。
屋里已经没有别人,只剩他们俩在被窝里这么尴尬的躺着。老田头就盼着穆三赶紧起床去撒尿好解开目前这个羞死人的局面。但是穆三在被窝里躺了好一阵子还没动静。
“你不去撒尿吗?”,老田头终于忍不住很不识相地问,因为他觉得现在和穆三躺在一个被窝里实在是太别扭了。
“它还没软,我出不去。”,穆三望着下面哭丧着脸说。
“那我先出去撒了,还有,刚才的事绝对绝对是意外,我喝多了,没睡醒,对不住。”,老田头一边往身上胡乱的套着衣服一边红着老脸说。
然后也没听穆三说什么他就趿拉着鞋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老田头满面含羞脸红脖子粗的跑出了门外,远远就看见麦大叔正在指挥大家往爬犁上装兽皮,他跑过去,把麦大叔扯到一边着急地说:“你怎么把我和那个穆三塞到一个被窝里了?”
麦大叔笑着问:“怎么啦?有什么事吗?他怎么你了?”
老田头刚想把刚才的事跟麦大叔说说,可脑筋一转,他觉得麦大叔可能会生气收拾自己,所以他就悬崖勒马地改口说:“没什么,就是我想和你睡在一个被窝啊。”
“呵呵。”,麦大叔笑着说,“看你们昨天聊的热乎就把你们弄在一起了,增加一下感情啊。穆三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昨天你回来之前他对我说了一些事,他告诉我他把老胡的事处理成了被狼咬死的,如果有人问起了我们的话要一致。”
“哦,他不是专为喝酒拿肉来的啊?”,老田头傻呼呼地说。
“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啊?”,麦大叔没好气地说。
“嘿嘿。”,老田头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其实有些话麦大叔还是没有说,穆三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来看麦大叔的伤好了没有。他来的时候还骑来一匹伐木营地里的马,说是要赔偿麦大叔的损失。
穆三那点小心思麦大叔都懂,可是一个老田头已经把他的心都占满了,他饥饿了多年的情感也已经被老田头喂得饱饱的。可以说多年来在内心积累下来的沟沟坎坎都被老田头这一段时间的疼爱给抚慰平坦了。
麦大叔是个知足的人,他觉得现在的幸福已经足够他珍惜的尽情享用了。他喜欢穆三,可以把穆三当兄弟,就像老田头当年把他当兄弟一样。这和老田头当年的道德和责任感完全不同,麦大叔是很自然的觉得事情就该是这个样子,就像他很自然的觉得他和老田头就该恩爱一样,常年生活奔波于山林里,麦大叔的这种思想和这片山林一样的原始和淳朴。
麦大叔看着老田头,下意识的把他和穆三做着比较,越看越喜爱,就很没有理由的轻轻捶了老田头一拳,但是脸上的笑容让这一拳显得很亲昵。
老田头原本被麦大叔这一拳捶的瞪圆了眼,但是看到麦大叔的笑脸,他的心忽然像小媳妇一样柔软软的腼腆起来。于是他很俊俏的剜了麦大叔一眼,他让自己的眼角眉梢都野气勃勃的透着骚到骨子里的风情万种。麦大叔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他的下身竟然有些蠢蠢欲动。
“骚驴。知道我不能动还撩拨我。”,他又捶了老田头一拳,老田头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他故意紧贴着麦大叔走了过去,顺手在麦大叔裆里狠捏了一把,然后摇头晃腚扭着古怪的步伐去帮忙装东西了,给了麦大叔一个更具诱惑力的背影。
麦大叔捏了捏拳头,很想把老田头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美美地好好收拾一顿。收拾完了再舒舒服服好好疼惜一下,麦大叔感到自己的下身硬硬的倔强了起来,老田头那一捏的真是恰到好处,麦大叔憋了好几天的欲望都被他一下子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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