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着嗓门吆喝了一声,春柱吓的一松手,老田头就摇晃着顺着他的身子往下溜,歪斜着身子就瘫在了雪地上。
麦大叔走过来照照春柱又照照老田头被冻蔫的下身,兜腚给了春柱一脚,春柱低着头辩解道:“老田大爷喝多了,我在扶……”
麦大叔更加用力的踢了春柱一脚,喝道:“滚!”
春柱吓得不再心存侥幸,撒丫子就跑回屋里了。
麦大叔照照老田头,抱着他的脑袋想扶起他,但是看着他裸在外面家伙。心里一生气,忍不住在他脸上来了一拳。老田头被这一拳揍的清醒了好多,睁开眼,抱着麦大叔大着舌头含糊地说:“怎么是老麦你呀?春柱呢?”
“春柱?你还提这个小王八蛋?他刚才差点把你吃了。”
老田头迷糊的也弄不清麦大叔在说什么了,但是把麦大叔抱在怀里的熟悉感觉让他本能的开始发骚,他在麦大叔身上起着腻说:“好几天没好好疼你了,来让我疼疼你。”
麦大叔听了这话一松手,老田头的大脑袋咣叽就砸在雪地上了。
“我骟了你个老骚驴!”。麦大叔恶声道,“你刚才就是发骚了故意让人家占你便宜的!”
说着他就拽着老田头把他拖进了牲口屋,扔在草料堆上,插好门,回身准备要收拾老田头时,却听到老田头已经发出了鼾声,用手电筒照了照,老小子已经睡着了。
麦大叔举起拳头就想往他脸上砸,可是半道又停住了。望着老田头熟睡的脸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带伤的腿隐隐作痛。
他见老田头的家伙还在外面露着,轻轻用手扇了一巴掌,就抓住了准备帮他塞回去。可是触手却是一片冰凉,麦大叔心疼的急忙用手捂住了帮他暖着,一边暖一边在心里咒骂他。他又怕老田头的家伙真被冻出什么事,边暖边帮他来回揉搓着。
这时老田头在梦境里轻轻地喊道:“老麦……”
那声音沉厚中带着说不出的感情,麦大叔能够体会得到,他手停了停,用手电照了照老田头的脸,叹了口气,挨着老田头在草堆上躺了下来,抱住了他。
“这几天辛苦你了,也憋了好几天了,今天就便宜你,等你清醒了再好好收拾你!”
他轻轻为老田头撸动着那个家伙,慢慢的把身子滑下去,把那个冰冷的家伙暖暖的含进了嘴里。
老田头也的确够骚情,在睡梦里还本能地抱住了买大叔的脑袋,不住地挺动着下身,那个大家伙慢慢的变得火热,半软半硬的抬起了的脑袋。
“不知道又在做什么骚梦呢,你最好梦到的是我,要不然……”
麦大叔酸溜溜为老田头服务着,直到老田头被刺激的半醒过来,他抱着麦大叔的脑袋咕哝着说:“好兄弟,真是舒服的厉害,都快被你含化了,飞起来了。”
麦大叔见他醒了,把他的家伙吐了出来说:“飞吧,摔晕你。”
老田头嘿嘿笑着把麦大叔拉到自己身上,亲着他说:“早就晕透了。”
他轻轻抚摸着麦大叔问:“你的腿不碍事吗?别累着了。”
麦大叔捏着老田头的半边胡子脸说:“别笑,我还没收拾你呢。”
老田头涎着脸就把麦大叔的脑袋朝下推,边推边说:“有力气收拾我了啊?那就先把刚才的好事做完再来收拾我,随便你怎么收拾,嘿嘿。”
麦大叔摸摸老田头的家伙,果然比刚才硬了好多,心里实在怜惜他,半推半就的俯下身子又含了进去。吞吐着一直把老田头的精华都吸了出来,鼓胀的一嘴都是,麦大叔最后捏了老田头的卵蛋一下,在他的连声呼痛声中,松了口。含着那口精液就要往外走。
“你咽下去不行吗?”,老田头忽然说,“我想留些东西在你身体里。”
麦大叔停下脚愣了愣,犹豫了一下,真的咽了下去。
“你还打算让我给你生孩子吗?就是咽下去也生不了。”,麦大叔坐回到老田头身边说。
“不是,就是这样会感觉到我身体的一部分真正的和你在一起了,你是真正属于我了。下回等你身子好了我也要把你的咽下去。”,老田头很认真地说。
“喝多了就会胡思乱想这些馊主意。”,麦大叔帮老田头整理好衣裤说,“其实我早已把你融在我的身体里了,是在我心里,最深的地方。”
他抚摸着老田头的脸,最后把手指停在老田头的嘴唇上,麦大叔觉得这个地方此刻和自己的心一样柔软。
大叔在草料堆上陪老田头躺了好一会,老田头哼唧着说了几句迷迷糊糊的话就又发出了鼾声。麦大叔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弄醒,连扯带拽的把他拖回了屋。春柱猫在被窝里缩着脖子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麦大叔也没搭理他,只管嘁了咔嚓扒光老田头的衣服把他塞进被窝,然后自己也脱衣服熄灯躺了下去。
和春柱一个被窝的小麦冷眼看着这一切,最后翻了个身,自言自语似的小声轻轻说:“还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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