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头选树砍树干的分外卖力,一旁的小麦边干活边那眼角的余光瞄老田头,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同样瞄着老田头的还有春柱,他总是想尽办法往老田头身边凑。和老胡那短短的一场孽缘让春柱的内心受到伤害的同时也猛然发现了老田头的可爱。他还记着自己在老胡枪下侥幸脱险的那个夜晚,记得自己扑进老田头怀里时那种温暖和踏实的感觉。他也记得自己当初对老田头发出诱惑的信号时老田头做出的反应。如果不是老胡突然出现转移了他的目标,他和老田头之间应该已经发生点什么了吧?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赌气和报复的念头了,他只想在下山前和老田头发生点什么,用一些美好的东西来弥补自己在老胡那里受到的伤害。他打定主意要再一次试探试探老田头,他认为麦大叔的受伤是个很好的机会,他想在老田头的胸膛上感受一下老田头满怀激情的另一种火热拥抱。
东北的雪爬犁类似于大型的雪橇,需要两根头部向上弯曲的树干在两边作为在雪地上滑动的支架,中间连接起来,再铺上木板,前面探出两根车辕让马拉着就可以在雪地上飞跑。
找到合适的树木,放倒,再好好修整一番需要几天的时间,这期间春柱一有机会就往老田头跟前凑,老田头一门心思担心着麦大叔的伤势,也没怎么搭理他,春柱心里有些着急,语言行动就有些露骨的骚情。
老田头应该说是这里面的行家里手,况且以前春柱又在他跟前整过那种事,所以老田头对春柱肚子里那些个花花肠子可以说是心知肚明。但他考虑到春柱刚在老胡那惹了些难受,不想太给他难堪,所以就忍住性子能避开就避,能躲开就躲。可是春柱慢慢有点得寸进尺,有时竟然趁着没人有意无意的揩老田头的油,老田头总是装作毫不知情的躲开,不漏声色的继续去忙其他的活计。
忙活了好多天,两个大雪爬犁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做好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当天晚上老李和老赵弄了几个菜煮了一大锅肉又烫了几瓶子酒来慰劳大家。
麦大叔休养了几天,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伤口也开始愈合了,精神很好。老田头看着心里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很快就有了几分醉意,出来撒尿时走路都有些东倒西歪站不稳。麦大叔有心想陪他,但是自己受着伤腿脚也不怎么好使,恐怕扶不住他。他把屋里的人都看了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想找个人去扶老田头还真不容易。小麦是不可能了,他知道自己和老田头的关系,能相安无事已经不错了。小张已经喝到桌子下面去了,老李也在抱着酒瓶子自言自语,只剩下老赵,黑蛋,春柱看上去还有几分人样。于是他就拿眼睛去看黑蛋,示意他去扶老田头。黑蛋明白麦大叔的意思,但是他不敢动,因为老赵的眼睛明摆着瞪得比任何时候都亮,他只好闷头喝酒装作没看见。
就这么会功夫,老田头已经扶着门框趔趔趄趄晃出了门。
他刚出门,春柱就跟了出去。凛冽干冷的夜风里,老田头叉腿站在雪地上摇头晃脑很豪放自在地撒着尿。春柱走过去和他并排站了,也掏出家伙开始放水。老田头歪着脑袋看了看他没说什么,只管继续撒他的尿。夜风一吹,老田头的酒劲开始往上涌,脑袋迷迷糊糊的,身子也开始东摇西晃,把尿撒的跟跳芭蕾似的。
春柱看在眼里心里就蠢蠢欲动的痒痒,他走过去假意要扶住老田头,手上却顺势摸上了老田头裸露在外面撒尿撒的正欢的大家伙。
老田头边撒尿边在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用手软软的去推春柱,但是得手后的春柱其肯轻易放开,他把玩撸动着老田头被冻得冰凉的大家伙,甚至连下边那嘟噜毛茸茸的肉袋也没放过。老田头被他摸得浑身乱抖着撒完了尿,打了个大寒战,他就开始往上兜自己的裤子,春柱阻拦着他,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抚摸把玩。老田头已经彻底被酒劲拿晕了,只能云里雾里地歪在春柱身上任凭春柱折腾。春柱折腾的很努力,希望能燃起老田头的热情和欲火。但是折腾了好一会好像效果并不明显,他就拖着老田头沉重的身子向牲口棚里走去。
老田头一路胡乱的挣扎着,下身的裤子也没被系好,松松垮垮的耷拉着,甚至他的家伙也还在寒冷的空气中暴露着,被冻得有些萎缩。
春柱也是喝了不少的酒,被一时的情欲控制了理性,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样和老田头好好快活一下,好像只要有了第一次的占有,以后的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
但是如意算盘打的再好也不顶用,就在他把老田头拖到牲口屋的门口时,随着一道手电筒的光柱照射过来,麦大叔在堂屋的门口出现了。麦大叔原本就不放心醉酒的老田头,等了好半天不见他回来就自己出门来看,结果却看到了这场好戏。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