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脑袋又栽到枕头上了。
黑蛋跟在老赵身后出了屋,来到厨房,老赵开始揉面准备蒸馒头,黑蛋就在灶前生火。
火生着了,黑蛋就倚在墙上望着老赵在案板前忙活。老赵用力地揉着面,身子向前一倾一倾的,屁股也就跟着一撅一撅的。
黑蛋看着看着心里就象被小猫抓挠一样的开始痒痒,他站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拦腰抱住老赵,把裤裆很实在的贴在老赵的屁股上。
“你小子就不能安生一会?正忙呢。”
老赵瞪了他一眼说。
“你忙你的,我又不碍事。”,黑蛋涎着脸说。
“操!”,老赵只好忍着他的骚扰继续揉他的面。
黑蛋的家伙在老赵的屁股上贴了一阵子终于不争气的撅了起来。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解开了老赵的腰带,顺手把老赵的裤子也褪了下去。
“你个费力的小王八蛋!又要搞什么?”,老赵嗔怪地说。
“你忙你的,我不会碍着你的事。”,黑蛋一边说一边弄了些唾沫在自己的家伙上,然后很不客气的一下捅了进去。
老赵哎呀了一声踹了黑蛋一脚,但是却没再说什么,依然继续揉他的面。黑蛋得寸进尺的开始尽根抽送,把老赵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关门!”,老赵终于没好气地说。
“你去关,我腾不出手。嘿嘿。”,黑蛋没羞没臊地说。
老赵叹了口气,挪了挪身子把厨房的门关上,有拿个棍子给顶上。整个过程黑蛋的家伙依旧插在他的身子里动个不停。
老赵觉得自己有点无可奈何了,他也没想到这个混小子体力这么好精力这么旺盛,昨夜出了两回他还这么不肯消停。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也表示黑蛋对自己的喜爱吧?至少也说明他对自己的兴趣浓厚。
操!这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愿这傻小子别给自己惹什么麻烦才好,毕竟要下山了,下山之后这种事估计还是要断的,唉,黑蛋现在这么粘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个好事了。
他正这么胡思乱想,黑蛋忽然凑到他耳朵边说:“听说这个姿势叫老汉推车。”
老赵脸一红,刚要说什么,黑蛋忽然扑哧一笑接着说:“不对,你在前面,应该叫老汉拉车。哈哈。”
“我揍死你个小蛋子儿的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给我拔出来,让老汉我推推你这个不开窍的傻车。”
老赵红着脸笑骂道。
“嘿嘿,好嘛,来来来,我叫你推,可你的鞭杆子不够硬,恐怕推不了。”,黑蛋抓着老赵下面还是软软的那一坨戏言道。
老赵又踢了黑蛋一脚,扬手作势欲打,黑蛋却扳着他的脑袋重重地吻了下去,然后说:“喜欢死你了!”
老赵一下子呆住了,这么肉麻而深情的话让他高兴却又不知所措。
如果不用考虑世俗的眼光和纷纷扰扰该有多好,如果永远不用下山该有多好。他回应着黑蛋的亲吻,心里却有些幸福的哀伤。
黑蛋正在老赵身后忙活着,抽空回头一看,发现灶膛里的木材已经快烧完了,火苗正在慢慢小下去。他就一边抽送着一边拖着老赵来到灶火旁,他坐在柴草堆上,老赵身子里插着他那个物件坐在他身上,一边忍受着他一上一下的冲撞一边往灶膛里添着木柴。火苗又噼啪着熊熊燃烧了起来,炙热的火光照亮温暖着这激情四射的爷俩,像极了一场鼎盛的狂欢。
黑蛋终于喘着粗气吼叫着在老赵身子里喷着了,老赵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汗,让黑蛋从自己身子里抽离出来。弄了些热水先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又仔细为黑蛋洗了洗。彻底洗干净了,他一口含住了黑蛋软软的家伙,温柔着。
“不行了,已经硬不起来了,嘿嘿。”,黑蛋有些害羞地说。
老赵依旧含着黑蛋的家伙抬眼看着黑蛋,眼睛里忽然滚出了几滴泪水。
黑蛋慌乱地帮他擦着说:“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是不是觉得刚才我欺负你了?那你揍我一顿吧,别哭,别哭。”
老赵松开黑蛋的家伙,站起身,擦了一把眼泪说:“傻小子。没事,咱赶紧做饭吧!”
说完转身继续去揉他的面,黑蛋只好闷着心里的葫芦也继续烧火。
护林所的大炕上,老田头也睡眼惺忪的醒来了,刚一醒来,他就感觉怀里的麦大叔身子有些滚烫。
“你发烧了?感冒了吗?”
他轻轻摇着麦大叔问。
麦大叔皱着眉睁慢慢开眼说:“不是,恐怕伤口有些感染了。”
“呀!那怎么办?那咱赶紧回家吧,去医院看看。”
“呵呵,没事,我带的有消炎药,回家的话恐怕我现在禁不起折腾。你们先做两个大点的雪爬犁吧,把那些皮子都装上,到时把我也装爬犁上,用棉被盖严实了,咱们一起回去。”
“真的没事吗?”,老田头摸着麦大叔伤口上的绷带问。
“恩那,我又不是第一次受伤,没事,我有经验,别担心。”
其他几个人都被老田头给吵醒了,都关心的询问了一下,大家就穿衣起来,洗了把脸,吃完老赵和黑蛋做好的早饭,开始忙活去砍树做雪爬犁,只把麦大叔留在护林所的炕上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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