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大叔连忙接话说:“你们不去正好,去了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乱子呢。报警的时间是我安排的,就是怕有些事报了警反倒麻烦。算了,我们都囫囵个回来了,老赵你也就别再说那些不着边的话了。大家都应该高兴才对,只管可劲喝吧,呵呵。”
大家也都说了些劝解的话,黑蛋又端起酒盅和老赵干了一杯,大家听着老田头重新开起的话头,热热闹闹的继续喝酒。
但是讲到最后老田头抹去了老胡被打死的那段,麦大叔心里感慨了一下,觉得这老田头真快成人精了。
吃饱喝足,大家终于尽兴的都趴被窝里了。灯一吹,黑蛋就把老赵身上仅存的那条小裤衩给扯飞了。他也不用手了,直接把身子顺溜下去,一口把那个物件叼进嘴里,吸含裹拽,唇舌翻飞,很生猛地把老赵的家伙弄支楞起来了,变成了个热被窝里的一根超级大冰棒,黑蛋舔舔吸吸,吞吞吐吐吃的尽心尽力,津津有味。
这下可苦了老赵了,大家伙都才躺下,肯定都没睡踏实,这个小兔崽子这么拼命的折腾,这不摆明了要让自己好看吗?他强忍着下身那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夺命快感,咬紧牙关把指甲都抓紧了肉里。
忍住!一定要忍住!老赵抱着黑蛋的脑袋被憋得浑身开始冒汗。这风流乡里的福气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起的。无奈的快乐着,舒服的难过着,快活的压抑着,可怜又让人羡慕的老赵,今晚的东北山林大炕上,有只属于你的一份温暖火热踏实充足的幸福。夜晚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来看你尽情的享受。
黑蛋吃了好一阵子,把中指沾了口水慢慢捅进了老赵的体内,旋转摩擦抽送着,老赵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刺激抓住了黑蛋进入他体内的那只手,拽出来,把他的身子扯上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在他后背轻轻拍了几下,吻着他,帮黑蛋飞快而迅猛的套弄着他的硬家伙。黑蛋沉重的呼吸喷在老赵的脸上,他咬住老赵的舌头,浑身忽然一阵战栗,老赵慌忙把手蒙在了黑蛋的棒子前端。一股股粘稠温热的精液喷在了老赵的手里,黑蛋忍不住自己如火的欲望,骤然喷射了。
老赵把那些粘液抹匀在黑蛋还没软下去的棒子上,转过身,让黑蛋趁着那些润滑慢慢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黑蛋慢慢抽送着,棒子竟然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老赵鼓励似的揉了揉黑蛋的屁股,黑蛋就用一种温柔的频率把老赵和自己送上了最后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两人心贴心静静的拥抱着,没有言语,此时的言语太过多余。
不需要言语的还有麦大叔和老田头。
饭后麦大叔脱掉棉裤老田头把他的伤口上药重新包扎了一下,灯熄后,老田头光光地搂着光光的麦大叔,像两条性情温和的鱼。野性被呵护对方的情感深深的掩埋了起来。
老田头就那么抱着麦大叔,一动不动,他怕自己会碰痛麦大叔的伤口,他甚至有些刻意的在保持着自己的清醒,怕自己睡着后会手脚不老实。
麦大叔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绵长,老田头不知道他睡着没有,他感到了一种甜蜜的辛苦。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山林,这样火热的大炕,这样一些温暖而宁静下来的情感,他们最后都静静的美丽沉睡了。
黎明再次染亮了山林寂静的树梢,护林所内的大炕上一群汉子还在酣睡。夜晚的余温还在,黎明的阳光又将升起,这片山林疼惜地眷顾着这些血液里都流淌着山林野气的汉子。
麦大叔的身子安稳地蜷缩在老田头的怀里,安详的睡容里有一丝被伤痛折磨过的疲惫痕迹,这种疲惫让他看起来真的是有些苍老了。老田头的脸紧贴着麦大叔的脸,他脸上那些密密的胡须抚摸碰触着麦大叔脸上那丝疲惫的苍老,象是一种被漫长岁月沉积下来的安慰和保护。
屋内淡淡的暗光里老赵最先醒了,他刚从黑蛋的怀里轻轻挣脱出来,黑蛋就也跟着醒了,他慵懒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抚摸着老赵的肚腹。老赵亲亲他,小声说:“我要起来做饭了。”
“我帮你。”。黑蛋也小声说。
“不用,越帮越忙。”,老赵用对待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的口气说。
“怎么会?”,黑蛋挠着后脑勺说。
“呵呵,真是个傻蛋。”,老赵轻轻咬了黑蛋的脸颊一口,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黑蛋嘴里嘶嘶哈哈抽着冷气也开始往身上套棉袄。
老赵戳了黑蛋的额头一下不再管他了。
老李这时也醒了,他刚想坐起来,已经穿好衣服的黑蛋小声说:“老李大爷你接着睡吧,今天我替你做饭。”
老李狐疑地摸摸脑袋说:“你小子不是在说梦话吧?你行吗你?”
黑蛋呲牙一笑蹦下地说:“你老就放心吧!”
“得了!那就信你一回,昨晚我喝多了,脑袋现在沉得跟铁砣似的,正不想起来,那就麻烦你小子了。”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