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大叔拍拍首领的脑袋,温和地说:“没事,一点小伤,我也老了,手脚没那么利索了,受点小伤总是难免的,别担心。”
首领缓慢的摇了摇尾巴,轻轻咬了麦大叔的手掌一下,麦大叔笑了,半无奈半欣慰地说:“好了,你也别生气,下回不管去干什么我都带着你,你也是个不服老的老家伙,呵呵。”
“你看你嘀嘀咕咕的,一条狗啊,你当它是我呢?它能听懂才怪!你就别自己在那瞎琢磨了,咱赶紧回护林所把你放热炕头上好好暖暖吧!”
老田头叨叨着不由分说地拽起麦大叔把他推上了马背。
首领在老田头身后叫了几声,突然不轻不重地在老田头屁股上咬了一口。
老田头吓了一大跳,捂着屁股一下蹦的老高。抬起脚就想踢首领,可是抬了一半,他又看着麦大叔悻悻放下了脚。
“踹死你!”,他努力做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吼道。
首领无所谓地斜睨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晃着尾巴继续围着马上的麦大叔转。
老田头仔细摸摸自己的屁股,恩,不疼不痒没破皮,只有一大滩首领的口水黏糊糊的粘在屁股上。
老田头甩了甩手,很无辜的撑圆还算有点那么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特委屈地望着麦大叔说:“它咬我……”
麦大叔望着老田头那副样子忍不住扑哧笑了:“得了,你也别在我跟前假矫情了。它怎么会真的咬你,跟你闹着玩呢。呵呵,快上马咱早点回护林所吧。”
“一对白眼狼!”,老田头嘟囔着跳上马,掐了麦大叔一把说。麦大叔嘿嘿笑着没说话,老田头把他搂在怀里,打马一溜小跑的去追前面的黑蛋和春柱。
跑在前面的黑蛋一颗心早就扑闪着看不见的两扇小翅膀飞回了护林所,那袅袅而上的缕缕炊烟缠缠绕绕的已经把他的魂都勾到了灶火旁的某人身边。
他把马鞭紧抽了几下,一马当先的跑过了那片白桦林,来到了护林所。
甩镫下马,一猫腰,他就钻进了厨房。迎面却看见了老李,老李“呦嗬”了一声说:“黑蛋回来了?大伙都回来了吗?”
“恩那!都回来了,在后面呢。”,黑蛋喘着气说,目光却越过老李的肩膀去看正在灶坑边烧火的老赵。老赵也直直地望着黑蛋,火光映红了他的脸,看上去温暖又慈祥,黑蛋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抱抱亲亲那张脸。
“都回来了?那我出去接接他们,哈哈。”,老李拍了拍身上的面粉,笑着走了出去。
“回来了?”,老赵的嘴张了几张,最终却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黑蛋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就扑了上去,抱着老赵又亲又啃,猛地把他放翻在了柴草堆上,一双色色的大手开始饥渴的在老赵身上攻城略地。
老赵被他搂抱揉搓得直喘粗气,却又不可遏制地对黑蛋的撩拨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他只好搂着黑蛋气喘吁吁地说:“臭小子,想死我了,可现在不是时候,再忍忍,等晚上钻被窝里我随便你折腾好不?”
黑蛋一边用手在老赵的裤裆里起劲地撸着他那早已硬成铁柱的家伙一边用舌头堵住了老赵说话的嘴,老赵扭动着身子,在鼻子里发出伴随着粗重喘息的。
直到外面传来马蹄踏雪和老李热情寒暄的声音黑蛋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这时的老赵已经被他蹂躏的到了喷射的边缘,裤衩已经那些最先冒出来的清水弄湿了一小片。
老赵整理好衣服,也急忙跑出去迎接麦大叔他们。老田头望着跟着走出来脸色绯红的黑蛋,很骚包地闷笑了几声,笑得黑蛋连脖子也变得通红了。
小麦也早已从堂屋里迎了出来,把麦大叔接下了马,扶进屋帮他拖鞋上炕。麦大叔的伤立刻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
老赵和老李又额外炒了些菜,弄了些熟肉,烫了几瓶酒,大家边吃边喝边聊。麦大叔有伤在身不能喝酒,稍微吃了些东西,他就抱着首领那颗搁在他怀里的大脑袋,笑眯眯的看老田头在那摇头晃脑兴致勃勃的海吃海喝海聊。
老田头也真是一把神侃的好手,嘴皮子那个利索,神态拿捏的那个准当,气氛烘托的那个恰到好处。整个去伐木营地发生的事被他讲的天花乱坠,高潮迭起。
麦大叔也纳闷,平时看上去粗粗笨笨的一个老田头,怎么就偏生了这么一副好口才,有时候麦大叔也不由不佩服老田头讲故事时的风趣幽默,妙语如珠。就算是他口无遮拦的发骚讲荤话,也不会叫人反感,那么一个粗糙的汉子,用活泼的土话方言讲出那些真真假假的风流韵事,男女勾当,你左听右看,怎么掂量挑剔也觉着那些故事和他很配,合情合景,自自然然的别有一番滋味。
老田头这边讲的入味,大家在那边也配合的默契,惊叹之声不时响起。老赵听到惊险处不时就那眼睛去看黑蛋,目光里满是遮掩不住的关切和担心。
他就说也许自己该早点报警或者和小麦一起去查看一下麦大叔他们的情况。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