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心里那个别扭,他光着屁股跳下炕,跑到外面抓了把雪捂到裆上咧着嘴揉搓着,雪化了,黑蛋也冻的两个蛋子都缩回肚子里去了,他心里沮丧到了极点,忽然觉得很不值。
回到被窝里,老赵急忙把他搂在怀里暖着,黑蛋的身体慢慢变得热乎起来,在他怀里睡着了。考古小筑
当他们风平浪静,悄无声息之后。黑蛋旁边的麦大叔,慢慢张开了眼睛,他把身子扭向背对着他的老田头,扒下他的裤头,用自己坚硬火热的棒子插进了他的两腿之间,把熟睡中的老田头轻轻搂在怀里,用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肚腹。老田头嘴里发出梦中的含混呓语,把身子往麦大叔怀里靠了靠,鼻息均匀,香甜的沉睡着。
麦大叔在他的肩膀上亲了亲,怀抱着这个粗糙直爽的血性汉子,麦大叔的眼里又想掉泪了。这个连男女情爱都不甚了解的憨爷们,该怎么让他明白男人之间的爱情,该怎么告诉他,自己不是喜欢男人,自己喜欢的只是一个老田头而已。他不敢说,他怕吓坏老田头,他不想老田头的快乐豪爽的心带上负重的阴影。
麦大叔的思绪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次邂逅,那个难忘的同性之爱的开端。
那是个树木葱绿的夏日黄昏,一些野花纷繁的开着。麦大叔在山林里转悠了一天寻找那只母熊的踪迹。当路过一条河边时,就见一个光着腚的汉子正立在浅浅的河水里洗澡。考
他没有看见麦大叔,因为他正低着头清洗着自己的棒子,那支棒子被他摆弄的已经勃起了。晚霞瑰丽的光辉笼罩着他,他的身体雄壮匀称,一身浓密的绒毛泛着淡淡的光亮。
他的棒子尺寸惊人,两个硕大的卵蛋在胯下悬挂着,沉重而有力量。那个汉子一边清洗着大棒子一边不停的套弄,自得其乐。看着那棒子越来越宏伟粗壮,红的发亮,那个大龟头也怒张着膨胀到了极限,让人怀疑他再套弄两下,精液就会喷射而出。
麦大叔红着脸,掉转马头准备离开,这时就听见一个浑厚野性的声音在喊:“哎,那位兄弟。你是打猎的吗?”
麦大叔尽量把目光抬高到他的脸上,回答说:“是啊。”
“天马上要黑了,你一个人还骑着马在这深山老林里瞎逛悠啥啊?”,汉子用训斥的口气说。
“哦,没事,我习惯了。”,麦大叔笑笑说,就准备离开。
麦大叔看看天,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他笑着说:“那就谢谢了啊,您是?”
“我姓田,是这的护林员,兄弟你贵姓啊?”,汉子也咧着大嘴笑着说。
“我姓麦,是马家村的。”,麦大叔下了马说。
汉子眼睛一亮,说:“难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枪手,麦猎户?”
麦大叔笑着点点头。
-“哎呀!幸会!幸会!”,汉子边说边趟着水往麦大叔这跑,胯下的大肉棒甩来甩去打着他的两条腿,麦大叔看着胯下一阵燥热,自己的肉棒也有了些反应。
汉子跑过来,用力地握着麦大叔的手上下晃动着,一脸激动的真诚。麦大叔只能陪着笑,眼角却不由得向下去瞄他的肉棒,操,他的那个大家伙怎么还没软下去呢?
汉子松开手说:“你也把衣服脱了洗洗吧,洗完了咱到我那好好整两盅,哈哈,我可真是太高兴了。你可是俺们那帮老少爷们心里面的大英雄,那地位就跟那杨子荣似的。”
汉子晃着大脑袋眉飞色舞热切的说。
麦大叔被他的真诚感染的心里一热,也爽快的说:“好,那我就先给咱们整个下酒菜。”考他望着高高天空中正在盘旋飞翔的一群小黑点抬起了手中的枪。
“太远了吧,能行吗?”,汉子担忧地说。
麦大叔嘴角轻斜,淡淡地笑了一下,勾动了手中的扳机。砰,砰,砰,随着三声急速的枪响,只见空中有三个小黑点应声坠落。
麦大叔看了看小黑点坠落的方位,对张着大嘴还在吃惊的汉子说:“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着飞身上马,急弛而去。一会功夫,他就拎着三只一种名叫“飞龙”的大鸟回来了。在东北,“地下驴肉,天上龙肉”,“龙肉”指的就是这种飞龙鸟。肉质细嫩,味道可美着呢。
汉子用崇敬的眼神仰头看着马上的麦大叔,伸着大拇指说:“唉呀!我说兄弟,你也太神了!”
麦大叔笑着跳下马说:“哪里,就是混饭吃的小本事。”
“那就麻溜地赶紧洗洗澡,回去炖飞龙肉吃,哈,解馋,这东西可太好吃了,这回真沾了兄弟你的光了。”
汉子一脸单纯的谗像,快活的说,脚下扑里扑通的踩着水就往河里走。麦大叔看着他的背影,他厚实的背肌下面,腰部结实粗壮没有一丝赘肉。白白的,多毛的屁股又大又翘又圆。麦大叔咽了下口水,发觉自己在用审视女人的目光打量着他,心里一阵羞涩,脸红了红,想,是不是这次自己在山中呆的太久,想女人了。
喜欢看同志小说,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