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建筑都是欧式不对称的风格,粉黄、米白、朱红、淡蓝的颜色在蓝天和海滩的映衬下,少了一份中国式的古朴,却多了几分现代时尚的气息。
在厦门大学的发展历程中,众多教育大家和学术名流如林语堂、顾颉刚、鲁迅、陈景润、余光中等都和该校具有渊源。
我没想到鲁迅和林语堂都在这里任教过。
读书时代印象中的鲁迅是铁骨铮铮的民族英雄,人们总说他的文章是插向反动派的一把锋利的匕首。连头发和胡子都是如针般根根扎起,这样的鲁迅虽然可敬但并不可爱。
相比之下林语堂的做派就更接近现代人的审美范畴。
林语堂年轻时模样俊朗标致,风流倜傥,学贯中西,才华横溢,他富有创造性地把英文的Humour音译为中文的幽默,从而使幽默一词在中国迅速流行开来。主张文风“清淡”、“隽永”、“甘美”,作品具有“性灵”、“闲适”的特点,逐渐自成一个小品散文流派。
他写的《生活的艺术》一直是我的心头好,偶尔翻翻常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或者可以说,他富足悠闲自由的生活正是我所向往并为之追求的。
在规则的范围内自由生活也许是每个现代人的至高理想吧!
厦门大学从创建起就卓尔不凡,站在一个极高的起点上,具有强烈的时代和民族使命感。 1919年7月,在筹办厦门大学的演讲中,陈嘉庚慷慨陈词:“救亡图存,匹夫有责”,“民心不死,国脉尚存,以四万万之民族,决无甘居人下之理。今日不达,尚有来日,及身不达,尚有子孙,如精卫之填海,愚公之移山,终有贯彻目的之日。”正因为有这种使命感和几代“厦大人”的不懈努力,使得厦门大学早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就以其深厚的历史积淀和影响力而成为当时中国少数名牌大学之一。
当初王菲就是考上了厦门大学又放弃了,然后才去了香港。如果她入读了厦门大学,也许世界上就多了一个知识分子,而少了一个顶尖的流行歌手了。
逛完厦门大学,我已经累得不行了,导游又带着我们去逛商店。我一则没什么钱,二则又困又累,给陈国志发了个信息,就让张翔带着我先回酒店睡一觉再说。
回到酒店,我连衣服都没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被手机的铃声吵醒。
看看时间已经是快午夜十二点了。
电话是陈国志打来的:“睡醒了没?”
我发现隔壁的李主任也没回来睡觉。
“还困呢!”
“你六点不到就睡了,现在足够八小时了。晚饭没吃你不饿吗?”
“嗯,你一说好像是有点饿了。”
“出来吧,我带你去吃东西。李主任和校长他们打牌呢,放心。”
“你不用作陪吗?”
“我已经陪了一个晚上了还不够啊,跟他们说我出去吃宵夜。”
呵呵,这个陈国志也够厉害的,既要周旋在领导周围,还要抽空和我谈恋爱。他也不嫌累,我都心疼他了。
走到酒店外面,才发现陈国志拿着一大袋子的东西。
他看见我来了,使了个眼色转身往海滩那边走去。
夜深了,周围人已经很少了。偶见一些情侣躲藏在黑暗的各个角落里。
他专门挑人少的地方走,好不容易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一个安全地方。
两块巨大的石头把周围隔开,面向大海,我们就坐在夹缝里。
他靠着石壁一屁股坐下了,向我点点头:“来,坐到我这里来。”
我靠着他也坐下了。
他两手环抱着我的腰:“饿吗?”
“有点。”
“来,那先吃点东西。那里有烧鸡腿,卤蛋,火腿肠。”
他翻出袋子里的食物。
天上没有月亮,深夜的大海黑魆魆的,有些怕人。但凉爽湿润的海风温柔地舔在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陈国志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样温柔地抚摸在我的胸口和肚皮上,我一转身坐在他的大腿上,随即吻住了他的嘴唇。
“呜…不是饿了么…你先吃东西。”他嘟囔了一句。
“你呢,你不饿吗?”
“我也饿…我也想…吃你。”
我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两下:“流氓!”
窸窸窣窣好一阵,我才把他的衣服脱了。
他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香皂的味。
我把鼻子拱到他的腋下,长长的腋毛粗野恣意地撩拨着我的神经,我忘情地嗅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他健硕粗壮的两只手臂把我抱在怀里,三两下就把我的衣服全扒光了,瞬间就叼住了那早已坚硬的部位…
静谧的大海疲倦地打着哈欠,周围只有一阵阵有节奏的海浪声。
哦,好深沉的夜色!
鼓浪屿之恋
“蜜月之旅”的最后一天了。
心情有些复杂,希望可以和陈国志多呆些时间,但是又想念分别已经好几个月的家乡和亲人。
尽管和四十多个同事在一起走走停停,吵吵闹闹的,有时也觉得中年妇女堆里难免有些聒噪。但毕竟老师之间的利益纠缠是比较少的,相处时间长了,我慢慢也习惯了那种带着俗气的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