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古年别开脸,含糊的应下了。
蔡忠也就是跟他开了句玩笑,没有真打算上他,就是他肯,他还怕吃了不消化呢。
蔡忠在古年温柔的轻拍下,迷糊的睡了过去,一晚的激情梦。
硬挺的炽热不断抽插在他的后穴中,带来了润滑剂的粘腻,古年的腰有力的耸动着,握着蔡忠的腰,让他迎合着自己,以至于冲到最深处,带来深入进攻的快感。
“叔叔,我想再深一点……”古年把蔡忠提起,利用蔡忠自己的体重而顺势压了下来,下身像是开辟了又一层的深度。
蔡忠这么一顶,呼吸一滞,手向后伸去,推拒着古年的身体。“太,太深了……”
“会好的,会舒服的,听话……”古年诱惑着,抚摸着蔡忠的身前,将从顶端溢出的液体抹到柱身,滑腻摩擦让蔡忠极有快感的扭动着身子。在性爱中,陷入情欲的,无论男女都无法抵挡那激荡的愉悦和快感,而且,他们又是彼此心意相通,相互爱慕。
扶着蔡忠的柱身做着缓慢的摩擦,身后开始慢慢地退出深入,让被一下被攻入最深处的蔡忠放松些。当不可抑制的低沉呻吟从蔡忠的口中传出时,古年觉得时候到了,握住蔡忠的腰,让他用腿支撑着自己,就这样上上下下,吞入吐出。因为体位类似骑乘,蔡忠可以自己控制着频率,古年在蔡忠掌握着节奏的同时,抚摸着蔡忠的身体。
诱人的红豆,吸吮了无数次,直到它挺立,肿胀,带着丝丝残留的口液,透着淫靡。脖颈胸口小腹,还有背部,印着嫩红的印子,是古年激情时留下的印记。
不是没有反感,一开始当古年真正的进入他时,他躺着如同一个女人一般,那样的感觉,他感觉有些羞耻,甚至有推开他的打算。也许他答应古年太过仓促了,他应该再好好想想,思考一下。告诉他,心理上可以接受,但是身体上接受他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不然再让他好好准备一两个月,或者一两年。但是古年盖住了他打算说出些不中听的话的嘴。
带着口液的柔软唇舌小心翼翼的撬开他因为紧张而紧闭的嘴。贴着他的舌头,进进出出,滑过口腔和贝齿。口腔被填满的窒息感升起,蔡忠紧缩了喉咙,古年安抚的抚摸着蔡忠的脊背,温热的皮肤相贴,人体的温度,让古年欲罢不能。
从蔡忠的口中退出,爱抚着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腹。古年退下了他的内裤,俯下身子。
当温热被包围的湿腻感传来,蔡忠抓紧了床单,小狼崽是不是亲错地方了。
“小年,起来!”蔡忠揪着古年的头发。
古年捧着蔡忠的臀瓣,用嘴吞吐着蔡忠的昂扬,颤颤巍巍的挺立,胀大,古年用嘴感受着柱体变化,舌尖勾舔着蘑菇头下面的敏感点。
“快,快吐出来!”蔡忠的大腿被古年按着被迫张大,心脏不可抑制的跳动着,被男人服侍,蔡忠是第一次,他没有想过,一个男人会那么谦卑的服侍另一个人。这种想法非但没有让他软下来,反而更加激情的想要喷发,想要拨开古年的双手因为快感而软到没力。男人天生具有征服欲,即便是即将被吃的蔡忠也一样,看着小狼崽趴在自己的胯下,状若谦卑,他的欲望只增不减,是心理的愉悦刺激着身体上的愉悦,带来双重的快感。
“噗咻——”古年用舌头和手让蔡忠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观摩学习双枪片果然有用,至少能让蔡忠觉得舒服些,鞭子和糖果这招,得活学活用。
“啊——”夹紧屁股,再也忍耐不住想要喷发的欲望。蔡忠揪起古年,拼命吻了上去,啃咬着古年的嘴唇,铁锈味滑进嘴中,他射了。
古年稍稍退开,邪邪的笑了,用手掌抹了把射到小腹上的白液,飨宴开始了……
古年看着趴在床上闭着眼睛仍旧无意识发出呻吟声的蔡忠,欢喜的笑了。这一夜把叔叔折腾的够呛,估计缓过来还要些时候。跟喜欢的人做爱,是一种享受,对彼此都是。
亲了亲蔡忠流出汗水的额头,古年不会怀疑蔡忠说出要跟他在一起的话的真假。他只要保证蔡忠以后不会收回这句话就行了。蔡忠比他大了七岁,是一个长久的,永远也无法跨越的时间。他承认他有利用蔡忠以前对古小狗的宠爱和愧疚。他也承认自己卑鄙的想要蔡忠和他的生活完完全全掺杂在一起,想理也理不清。他知道,这种感情如果处理不当,会很危险,伤害到蔡忠,或者自己,也可能把他们之前的感情,轰得干干净净。但是他没法放手了。蔡忠这个老男人,他就接收了。无论以后结果如何,他决定跟这个人过着他的一辈子。年轻人的执着或许冲动,但是他们也是一样的真心,真心无害。
蔡忠在睡梦中,带着激情之后的安心,熟睡着。
爱情的发生也许并不是如肉眼看到的那般突如其来,或许是因为情境到达一定的点,或许是一方美景,或许是一种悲情的影响,但是当另一个人在此时出现,进入了我们的视线,也进入了我们因情境而突然脆弱而防备微弱的心。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在蔡爷爷的墓前,古年吻了他,而他竟然觉得,这样的发展并不突兀,虽然在这些年里,他一向是觉得自己只对女人有感觉,虽然没有去印证,但是他像所有人一样,觉得自己是正常的,正常到,不会去厌恶一个女人的吻,而对男人的吻十分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