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对男人有兴趣了?你可是看清楚,我们俩都是有把的。是正常人就不会做出这种事!”蔡忠说着,分散他的注意力,在古年开口打算回答的一瞬间,屈膝顶向古年的下身。
古年本来就身手敏捷,看到他动作就猜到他想做什么,立刻松开了束缚他的手,闪到一边,利用蔡忠的露出的背后的空门,扭住他的胳膊,按到他背上,把人压到了地板上。“别动。我话还没有说完。”
“草,你懂不懂尊老爱幼,我是你叔叔。”蔡忠被勒着脖子,说话都不利索。双腿还被古年屈膝压着,实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蔡忠,你告诉我说,以后我的生活只为我自己。所以,我要你,我的,就是我的!”最后一句古年说着阴狠,古年吐着粗气舔着蔡忠的耳朵。
炽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朵上,蔡忠觉得怪异,觉得这小孩实实在在被教坏了,那几年他离开了,是不是真的对这个孩子造成了什么心理影响,怎么狠成这样,甚至连心理都有些扭曲。“我是个男人,你要是动手,你可就是变态了!”
“变态?我为我自己,没伤害任何人,没影响任何人,也没让社会为我操心,我即便是变态了又怎么样?”古年顺着蔡忠的背吮舔着,脊背的凹陷和凸点带来新鲜的刺激。
柔软的湿热,在蔡忠背上留下一道盈亮的口液痕迹。“你这是强迫!今儿你要是真做了!我让你进局子你信不信!”蔡忠说着一点力度都没有的狠话,“滚开,哈——”
感觉到古年的手已经开始覆上他的屁股,长久吃自助的身体压根儿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古年——我是,男人。”双腿夹紧,想要摩擦一下,缓解一下这种逼入心内的燥热。
“我知道。”古年轻声说道,是的,男人。之前看到蔡忠打飞机射后带着微红的脸,曾经让他起过性念,但是立刻就被蔡忠是男人的事实给弄得灭了火。但是今天,知道了蔡忠竟然有过两三个女人,跟别人做那么亲密的事情,带着独占的霸道念头侵袭着他的脑袋。他一定而且必须让蔡忠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他忍受不了,那种温暖和舒适的感觉被另一个人所占据。
看着蔡忠疲软的下体没精打采的待在黑色毛发中,古年只有一个念头,让它硬起来,让蔡忠叫出来,然给他把别人都没有看过的热情都展现在自己面前。
用一只手按住蔡忠的双手,在他挣扎的时候狠狠的压着他的腰。古年分出一只手触碰上了蔡忠的下身,没有任何排斥,古年几乎是立刻就动作了起来。抚摸着同性的性器,带来禁忌的快感。揉捏滑动着柱身,照顾着下面的两颗小球,分开顶端的小孔,用指尖抠挖着。听着蔡忠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他觉得分外满足。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更何况古年还是个青春勃发的年纪。带着对性欲的好奇心和探索心,大胆的寻找着将能容纳他的地方。
“古年——”沉醉在酥麻快感中的蔡忠感觉到古年碰触的那个地方。他也是三十大几的人了,从杂志和新闻上,也知道一点同性做爱的时候所用的地方。
感觉到蔡忠的紧绷,古年坏坏的笑了,他知道,他找对了地方。手指深入干涩的甬道,他根本就前进不了,身下的人一直在抵触着。“松一点,手指进不去。”
“进不去就出来,那不是能做事的地方。”蔡忠脸憋得通红,老脸都快丢尽了,被一个狼崽子压了,还是他养出来的狼崽子,他这是挖好坑埋自己,想哭都没地儿哭。
古年也着急了起来,开始怀疑这个地方到底能不能容纳自己的进出。但是还是憋着一股子气,今天必须做,而且必须让蔡忠舒服了,不然事后的问题也必定是不好解决的。
拇指揉弄着紧闭的穴口,另外的四根手指揉着微硬的下体的根部和囊袋。听到急促的喘息声传来,血管慢慢爬上了硬起来的柱身。看到这种明显变化的古年也不自觉的坚挺了起来。在蔡忠大腿边上磨蹭着。
沉迷与欲情中的蔡忠慢慢放松了,被古年抓到了机会插入了拇指,只能深入半根手指。极其缓慢的深入,一听到蔡忠的抽气声就停住,然后摩擦柱身和根部,还有根部和穴口连接的那一小段最为敏感的地带。
那种紧致和温热,古年急色的深入两指,艰难的进出。
“啊啊——”身后那种像被人从背后破开的剧痛,让他挤出了一滴泪。“疼——”
古年赶紧把手拔了出来,松开了对蔡忠的束缚,亲了亲他的脸,啾啾啾的亲个不停,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亲近的表现。
淋浴喷头还开着,刷刷的水声是他们唯一的配音。古年吻着蔡忠的嘴,舔着他的下唇,直到蔡忠想说话张开了,被古年突袭。柔软的舌头塞入口中,带着的不属于自己的口液也流到嘴里。蔡忠本能的吞咽着。口腔的湿热和滑腻,让纠缠的舌头更加亲密,相贴分离,顶弄。被古年用手指抚摸着的喉咙出奇的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