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年应了一声,“唔。”
蔡忠听见声音,抬头看着古年的侧脸,然后一个拳头砸了过去,虽然没什么力道,但是还是突然的把扶着他的古年吓了一跳。
“老子说了死也不放过你,你还跟着来,这次老子,老子把你扔下河!”蔡忠揪住古年的胳膊,妄想把他扳倒。
古年只当他是撒酒疯,把他的胳膊并到一块,困住,半拎半推把人弄回了屋子。
先把人放到了沙发上,脱了上衣和裤子。发现蔡忠内裤鼓出来一个包包。
蔡忠有点不舒服的揉了揉。盘腿坐在沙发上,接着用瞪得很有神的眼睛,命令道,“老子要看黄片!老子要打飞机!”
吼得声音大得估计隔壁应该能听得清清楚楚。
“自己解决!”古年没有观摩现场直播的意思,就打算起身回去睡觉。
“站住,谁让你走了,把风扇打开,老子的鸡鸡要降温!”蔡忠微眯着眼睛,红着脸颊,吐字不清的说道。
果然发酒疯的人最不可理喻,什么新鲜的玩意儿都有。古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从客厅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隐约的呻吟声。弄得他也有点燥热,下身的活计有点硬起来的迹象。古年拍了下鼓包,骂了一句,“你硬个屁!”
十二分钟之后,弄得古年心烦意乱燥热无比的声音停了,他起身去客厅,看到昏黄的灯光下,蔡忠半褪的内裤还挂在跨上,吐出白液的软物冒出半个身子。而蔡忠的手还放在上面,掌心沾了很多喷出物。
古年没见过这么淫靡的画面,当下就有点扛不住了,但是有一想,他对个男人发什么情,真是变态。欲火就被蔡忠是个男人这样的认知给浇熄了热情。用卫生纸把蔡忠的手擦干净,没意思去碰其他男人的东西,把内裤提上盖住,很艰难的才把蔡忠给弄到床上。
当自己也钻进被窝的时候,蔡忠翻身面对着他,把头埋到了他怀里,古年推了几次,蔡忠都会重新挤进来。最后一次古年把他的头推开,打算要是他再过来也就这么着了。但是蔡忠却平躺着,安静的睡下了。
26
26、26 驱逐 …
当树叶片片落下的时候,秋意更深了,蔡忠早晨上班的时候必须全副武装,除了工装的西服之外,里头还套了两个薄的秋衣。搓着手哈着气,看着白气慢慢滚入空气中散开。
“真他么的冷。”赚钱攒钱这种事情蔡忠早有打算,并不是为了成为一个多么有钱的人,而是想要一个能给自己安心之处的房子,属于他自己的安全之所。
父母年纪大了,蔡民强在军部,不能经常回家,蔡娟儿经过这么多年不归,对于家里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透明人,也只剩下他了。所以赡养父母这种事情,他绝对是责无旁贷的。蔡忠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任性的年纪了,或许他从来没有任性妄为过,上辈子也许是个让父母头疼,爷爷担心的皮孩子,但是现在,他却是孩子中最让人放心的一个,所以蔡国富和朱玲对蔡忠的忽视,也不再是因为他是多余出来的孩子,而是,这个孩子让人太过放心,似乎一直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应该往那条路上走。
蔡忠过的很顺利,一直是顺利的,将近过年的时候,蔡忠拿到最后一笔单子的合同,为庆祝,请了刘东和张俊去酒吧喝酒。古年也跟着去了,不过给他点了果汁。
几个人谈着从前在大学的张狂岁月,谈着以后的人生规划。张俊打算开一家律师事务所,现在是实习律师,只能帮忙记录一下书案,整理资料,但是大律师每次出庭都带着他旁观,应该算是前途无量。
刘东这个人属于二世祖的,爹妈给的钱,两辈子都花不完,所以他什么也不愁,倒是觉得最近吃吃喝喝玩玩很没意思,想找个工作干干,试一下领工资的新鲜感。
“这种事情别在我跟前说,我妒富的。”蔡忠闷了一口酒。
刘东眼睛盯着舞台上穿着暴露的歌女,那身材火辣的另人流口水。谈完了正经事,男人在一起话题永远都是向女人的方向去的。
“找人结婚定下来不是很容易的事儿么,等我有了钱,大把美女往身上扑,我推都推不开。”蔡忠说着。这可是根据他上辈子的经验来的,以前是没钱,家里还有个拖油瓶,但是现在,他可是个潜力股,很有发展投资前景的。
“可是,真心的,没几个。”张俊说。
“要真心做什么,情啊爱啊,这东西最不值钱。”蔡忠。
刘东和张俊对视一眼,以前没觉得,现在倒察觉到蔡忠这样子似乎跟受过什么感情伤害似的。
俩人同情的眼神,让他发毛,“不用那么看我,以后日子长了,爱情被磨光了,两个人还不是要老实下来过日子。所以,找一个你能忍受的,也能忍受你的。就这么做个伴儿,生个孩子。不是挺好的。你们,年轻,以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