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提过顾老,还说,当时打仗时是他手里的一员大将。”古泽给顾天明倒了杯酒。
“大丈夫豪气自当纵身戎马,父亲也常怪我没有参军,说我爷爷在战时在老连长的带领下,打了多次胜仗。”顾天明捧着酒杯用杯沿碰了下古年的杯壁。
“哪个行业能闯出一番事业都是好的。你还年轻,已经有了成就,我古泽也相当佩服。”
俩人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算是建立了良好的友谊。关系不嫌多,谁都想以后走路碰壁的时候能被人跩一把,多个朋友多条路。
古泽虽然说得开心,但是酒却是一杯又一杯的下肚,更像是喝闷酒。顾天明看得出来,也就没再跟古泽碰杯。
酒席结束的时候,古泽被方宏扶着回了卧室。醉了之后胡话连篇,什么荤段子,脏话都往外漏,方宏扶着他的胳膊,把人拖回房间去了。怕再慢点古泽的面子就丢到南极去了。
回到房间,晕乎乎的古泽直嚷着让方宏再拿酒过来,还说是军令,方宏只好去拿了几瓶兑了水的酒来应付一下。谁知道古泽一尝就尝了出来,全吐到了地上。方宏接过差点被摔到地上的酒瓶,去拿了正品。
“方宏,把这瓶酒喝了。”古泽吐着酒气,把酒瓶咣当一声竖在了方宏面前。“这是军令!”
方宏见古泽板着脸,隐含着怒气,而且军令如山,正思考着要不要听从酒后军令的时候,古泽已经抱着另一瓶酒开始喝了。“在我喝掉这瓶酒之前,你那瓶得下去一半。”
方宏壮士断腕的把瓶口塞到嘴里,猛灌了起来。其实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一滴倒的,说的就是方宏这种人。沾酒必醉,一滴就倒。
喝了好几大口的方宏脸色通红,跟一顶红灯笼似的。
夜深了,拼酒的拼酒,洞房花烛夜的享受去了,吃饱就困的猪也带着浓浓的困意睡去了,怕某人逃跑的狼崽子一晚上握着那人的手腕没松开。
第二天一大早,日头升了。阳光普照到某两个赤裸裸的身体上。该开始就开始,感情该变质就变质。量变引发质变,这可是辩证法的真理命题。万物皆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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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醉酒的男人 …
“嚯——”
古泽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军魂都萎缩了。晨风中招展的大老鹰也因此弯下了腰。方宏赤条条的躺在他身边,板正的躺着,双手跟木乃伊似的并在胸前。胯部,还有不知名的凝固的白色物质。
古泽带着宿醉的头痛,坐起身,感觉腰极酸,屁股那里一阵痛。难道……
“方宏!”古泽厉声喝道。
方宏在睡梦中本能的接受命令,睁开眼睛喊了一声“到。”映入眼帘的是古泽结实的胸部,紧绷的腹部,浓密毛发中精神萎靡的大老鹰,还有修长的腿。
“看够了吗?”古泽暗含的怒气说道。拿起一边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啊——”反应过来的方宏,挣扎了几下,觉得屁股那边不对劲儿啊,也没敢细想,跨下床,站直了,敬了个军礼。
“赶紧把衣服穿上。”古泽说完,就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发现已经沾了灰尘,就直接扔掉,换了一身干净的。方宏手脚不利索的捡起脏衣服穿上。穿完之后诚惶诚恐的低着头,两只手背在身后,不安的揪着手指头。“我,我……”
“今儿这事儿,谁也不能说,知道吗?”古泽命令道,脸上一副冷凝的表情。
“是!”本能的喊到,喊得洪亮清脆。
“出去!”
“是!”方宏转身,扭动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腰那跟折了似的,屁股夹缝的地方在走动的时候尤其疼,火辣辣的。方宏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当古泽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两个人赤裸着身体躺在一起。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真挺疼的。
古泽一身整洁的坐在床边,烦闷的挠着头,他古泽一辈子都没今天这么狼狈过,跟一个男人干了,屁股的疼痛直接让他认定,自己是被方宏压了。在军部那么长时间,男人之间变质的友情他不是没见过,只是从来都没把这种事情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他与方宏?怎么想怎么觉得昨夜真的是一场混乱,宿醉引发的头痛使得古泽不想在思考下去,就只当是被妖怪迷了心智,以后把方宏调离开,不在自己身边和古宅出现就行了。古泽并不知道他的这一决定会给方宏带来怎样的改变。
方宏离开古宅,回了部队的宿舍,现在浑身都疼的身体没办法去出操训练,只能先把身上被弄干净了。接了一盆子水,拿了干净的毛巾把身上擦干净。擦到身后疼痛的那处,方宏摸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一种令他恐惧的想法开始在脑海中滋生,不会是,那样吧?
那种黏黏滑滑的白色东西,方宏怎么会不清楚是什么,“酒后乱性”四个字把方宏给炸晕了,难怪古泽那个时候脸臭成那样,难怪自己屁股会疼,方宏抽了自己几巴掌,直骂活该,“让你听什么酒后军令,让你招惹上那么个活阎王!让你不知死活的喝酒!”方宏把毛巾扔到盆子里,穿上自己的军装,把自己弄齐整了,打开昨夜没有用过的豆腐块棉被,重新叠了一边,拍了拍枕头。面不改色,大步走出宿舍,出操训练去了。他想,也许自己是最后一次参加训练,虽然没有在部队做过什么成就,但是他也无悔走上军旅,成为铮铮男儿。